於躲藏起來。
又走了一會,麗姬已經發現,這裡的人並不儘是總壇過來地。其中似乎還有另一方的人馬。她更加註意到了,之所以有這麼多的總壇的人在這裡。卻是因為那另一方的人馬給他們造成了威脅。
可是,那些人會造成什麼樣地威脅了?難道,他來到了這裡?
她越想越驚,越想越是有這個可能。也只有這樣,她的主子才會這麼著急,連兩天的時間也不肯多給,就派了巫盅教的人來對付常玉,準備強行制住他。
想到這裡,她的心反而安定了一點。他過來的話。雖然說是尋找自己兩人的力道會大大的加強,卻至少在目前,這些人不是衝著自己兩人而來。還有可能掩蓋過去。
正在這時,常玉又湊到她身邊。輕輕的說道:&ldo;這裡有官府地人在。&rdo;
麗姬嗯了一聲。身子向他倚了倚,在外人面前做出一副恩愛的鄉下夫妻的樣子。
這條官道實在是長。兩人一直走到下午了,都沒有看出個盡頭,也沒有看到一處像樣地小鎮。這時他們實在是餓得不行了,便坐到了一處路旁的小食攤子上,隨意點了兩份農家小吃,就大口地吃喝起來。剛吃了幾口,就有四個江湖人大步向他們走來。感覺到他們地走近,麗姬和常玉肌肉繃得死緊。連捧著碗的手,也緊張得青筋直暴。
那四人走到他們面前,其中一個三十來歲地漢子上下打量了常玉一會,說道:&ldo;兀那漢子,你一個莊稼人,氣勢倒是十足,可是懂兩手功夫?兄弟們有點無聊,給咱們表演一會吧。&rdo;
這個目光中露出一分精明,說話的時候還在上下打量兩人,分明是覺得不對勁,便上前來試探一番。
麗姬暗暗叫苦,常玉從來就不是一個會演戲做假的人。叫他出面,那準一下子就被看穿了。
她連忙身子一顫,尖著嗓子顫著聲音說道:&ldo;爺,這位爺,我家當家的,只是一個懂兩個力氣活的傻子。他以前雖然練過幾天功夫,可是他的功夫現在已經沒有了啊。大老爺,你就放過他吧。&rdo;
她越說越是傷心,到了後來,聲音顫抖眼白連翻,一副嚇得不輕的樣子。
那四人哈哈一笑,站在說話的人背後的男子笑道:&ldo;走了,兩個粗野的鄉下佬而已。&rdo;
那說話的漢子顯然還有點半信半疑。他上下看了常玉一眼,忽然咧嘴一笑,伸手拍上他的肩膀,嘴裡說道:&ldo;原來是這樣,那大爺我就不計較了。&rdo;
他嘴裡說不計較,按在常玉肩膀上的手,卻連使暗勁。這暗勁一用出,常玉馬上臉色慘白,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正在這時,那漢子手一鬆,打了一個哈哈就大步離開。
他們才走幾步,就聽到那漢子在對同伴說道:&ldo;看走眼了,原來真是個廢了功夫的。&rdo;常玉現在穴道被制,功力不能在經脈中流轉,到也與功夫被廢的氣流凝滯情況沒有多大區別。
看到四人終於離開,這下兩人終於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麗姬眼角里看得到,已經有不少人在看著常玉。顯然剛才的那一幕熱鬧,讓別的人也起了心。
她連忙眼睛一眨,緊緊的揪著常玉的衣袖,急急的說道:&ldo;當,當家的,太可怕了。我們回去吧。啊?&rdo;
常玉嗯了一聲,跟著她站了起來。麗姬丟了兩個銅板給那店家,顫抖著雙腿,小心的看著周圍的人。戰戰的跟在常玉身邊向官道上走去。
看到她的表現,常玉這時也不由不得不讚嘆不已。這個女人別的不說,這演戲還真是一流的。
想到演戲,他的耳朵又傳來一聲脆脆的嬌嫩的聲音:&ldo;不過我沒有看明白,你的眼淚是用了什麼法子,可以流得這麼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