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輕聲說道:“來,阿黃啊,該吃藥了……”
黃堅看著祁長青手裡的一枚散發著異常芬芳香氣的丹藥,說道:“什麼?”
“枉生丹,吃了吧,吃了你就死不了了”祁長青搬著他的肩膀,硬生生的就將一枚枉生丹塞進了他的嘴裡。
黃堅的眼神很幽怨。
祝淳剛揹著手,背對著黃堅,眼睛看著窗外,緩緩的說道:“你們應該是中計了,不然光是憑藉黃河谷的人,怎麼也不可能讓末路山十幾名弟子全軍覆沒,只跑出來你一個,你爺爺雖然沒有多說,但在南海區域只有兩個勢力能夠把你們狙擊到這個程度,南海觀音閣,散修俠客島,觀音閣那一幫女流背跟末路山一樣,從來都不會過彎時世事,所以絕對不可能是她們出的手,那就只剩下了俠客島”
黃堅點頭說道:“是的”
祝淳剛又接著說道:“俠客島有三位主事人,統領過萬散修,其中徐離子只一心修行,姜哲雄心萬丈從不與人勾結為何,那就只剩下了寒禪這一個了,是他?”
黃堅感覺著自己的胸腹裡面,藥力劃開之後,似乎好了不少,臉上也有了血色,在說話的時候也中氣十足了很多:“確實是他和黃河谷聯手做的一個局,我們也沒有想到俠客島會和黃河谷的人攪和在一起,主要是北松亭給的訊息出了差錯”
“北松亭又不是神,不可能做到事無鉅細,這一次是他們有心做局,自然會把一些細節都給處理明白的”那少年走了進來,神情很不耐的說道:“我們給林文赫傳信的時候,在最後一句上已經提醒過了,要慎重,我們對黃河谷那兩艘突然出現的船隻,也持有了保留意見,可是你們沒聽啊”
祝淳剛看著他,說道:“烏鴉,你師傅呢?”
黃堅這才知道接自己進來的這少年的名字,有些詫異的問道:“你怎麼起了一個扁毛畜生的名字?”
叫烏鴉的少年擰著眉頭,慍怒的說道:“你之前怎麼不死了呢?”
“林文赫,詹臺他們人應該還在俠客島上,還剩下九人沒有死,這個仇得報,人也得救”一直沒有說話的餘秋陽忽然說道。
“就你們?”黃堅指了指他們三個說道:“末路山的那幫老傢伙們都要做壁上觀,看著我們自生自滅了麼?”
餘秋陽點頭說道:“你說對了,也包括你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