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過幾日去林州避暑。”
“現在夏日炎炎,的確是該尋個好地方避暑。” 瞿綰眉接過話道。
長公主原本要在林州待上一年,卻因瞿綰眉一封書信,提前趕回京城,一待又是數月,現在是時候該回去了。
她正想著此事,誰知道身後的人突然又醒了幾分。
瞿綰眉難受起來,想要側身推開他。
誰知道,還未說話,趙君屹便托住了她的下顎,低頭吻上了她的唇,溫柔地碾磨,想要得更多,卻又小心翼翼。
另一隻手則已經不知不覺撫上了她的側腰。
瞿綰眉徹底軟下來,半露在外的雙肩泛出許許紅暈,喉嚨裡也發出輕微的哼聲。
她伸手想要去碰腰間那雙大手。
趙君屹手一抬,抓住她的手腕,腰下沉,加深了這個吻,從原來的溫柔變成了旁人沒見過的掠奪。
瞿綰眉被深吸一口氣,滿屋子都是他身上的沉木香,不僅身子酥麻,就心也跟著一道化成了水。
一吻過後,趙君屹鬆開她的手腕,手往上移,放緩速度,輕吻著她的耳後喃喃道:“眉兒,這不是夢吧。”
瞿綰眉額頭流出細密的汗,笑道:“你什麼時候做過這般夢?”
趙君屹沿著耳廓緩緩吻向她的脖子:“嗯夫人想知道嗎?”
瞿綰眉咬著牙,怕屋外聽到聲音:“不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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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沒想到,旁人都以為不近女色的攝政王,竟在夜間無人的時候做這種齷齪夢,你說旁人要是知道了,會如何編排你?”
她說著,露出笑。
然而,說完便後悔了,趙君屹又再次吻住了她,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抬起腰,讓她徹底沉浸在新婚的“喜悅”中。
瞿綰眉緊拽著被褥,心裡暗暗投降。
果然這新婚中的男人不能惹。
半個時辰之後,門外的清如聽到裡頭的趙君屹喚道:“來人!送水來!”
清如聽著一喜,笑盈盈地端著早就準備的水推開門進屋。
趙君屹此時已穿好衣裳,從她手中接過水:“這裡交給我便好,你去讓後廚送些早食來,等公主醒來吃。”
清如和玉瑤丹煙那個未成婚的小丫頭不同,淡定地朝床幔看了一眼,笑道:“是,王爺。”
床幔內,瞿綰眉迷迷糊糊聽到了外頭的聲音,半眯著眼睛,想要抬頭,可實在是太累,又倒頭睡下。
待半晌後,她又迷迷糊糊感覺有人在給她擦洗。
動作輕而柔,生怕將她驚醒。
她閉上眼睛,唇角情不自禁揚起笑,爾後又沉沉睡去。
這天她睡得非常沉,做了很多夢。
夢裡有她幼時騎馬時的場景,有落安寺她接過橘子時的場景。
還有夜中,趙君屹教她騎馬時的場景,等等。
一幕幕就像走馬觀花般從她腦海裡晃過。
不知過了多久,在夢中她隱約聽到有人在喚她。
她努力地想要睜開眼睛卻發現動不了。
“眉兒,眉兒。”
喚聲越來越大,瞿綰眉在掙扎的瞬間,眼前突然一片血紅,她的心就像被什麼刺痛一般難受不已。
“趙君屹!”
她一聲嘶吼,猛地坐起身。
“眉兒,你怎麼了?”趙君屹坐在她身旁急忙朝她問道。
瞿綰眉臉上滿是驚恐,撲進他的懷裡,緊緊抱住他。
夢裡明明只是一片血紅,可她卻心慌不已,嘴裡再次喚道:“趙君屹”
趙君屹擁著她,輕撫著她的髮絲,柔聲安撫她道:“我在”
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