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藺珣搖搖頭,「贏的人是我們,要怎麼懲罰得我們說了算。」
朋克頭膝行向陳放,哀求地搖著他的膝蓋,「陳哥……」
陳放的國字娃娃臉越拉越長,「那你們說怎麼罰?」
藺珣低頭看向朋克頭,朋克頭立刻畏縮了一下。
「剛才是你說要教徐伊甸搖骰子的?」藺珣平和地問。
「……」朋克頭哆嗦著沒敢吭聲。
「是你說要賭換、妻,是嗎?」藺珣的聲音稍微沉了一點,倒也聽不出是不是生氣了。
朋克頭的腦袋一點也不朋克了,眼看著就要低到□□裡去了。
「既然你的舌頭說不出好話來,」藺珣笑了笑,「不如拔了吧。」
偌大的酒吧落針可聞,居然沒一個人為朋克頭說話。
空氣中漸漸瀰漫出一股淡淡的尿騷味,把沉溺美貌的徐伊甸給臭醒了:藺珣說要幹嘛?拔舌頭?!?!
「陳、陳放!」朋克頭突然回魂了,指著面沉如水的陳放說,「陳放讓我換的骰子!不是我自己做的主,又不是我自己玩!不關我的事!」
「胡說!」陳放低吼一聲,「你自己幹的好事別往我身上潑髒水!」
「你剛給我發的微信還在呢!」朋克頭像是抖篩子似的把手機拿出來,把陳放給他發的語音放了出來。
「不是來玩嗎?好好教教他們怎麼玩,加點料。」陳放陰沉的公鴨嗓在朋克頭的手機中輕蔑地笑著。
陳放的加長國字娃娃臉更難看的了,卻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藺珣輕輕鬆鬆就把陳放插在桌子上的刀扳了下來,丟在桌子中間,把之前陳放扔給他和徐伊甸的話扔了回去,「你們倆商量一下誰來出這一個吧。」
徐伊甸突然有點慌了,因為藺珣這個架勢可不像是嚇唬人的。他不在意這兩個垃圾誰變成殘廢,他就是不想讓藺珣髒了手。
似乎感應到宿主終於有點譜了,系統及時地放送了原主慘死街頭的灰色小電影:【這個東西載入中。】
徐伊甸:……
徐伊甸正頭禿怎麼阻止藺珣比較不那麼突兀,有人先說話了。
「陳放你這可就有點過分了,」曹旭陽撐著膝蓋站了起來,「你開趴我帶朋友過來捧場是給你面子,但是你一直為難我朋友,這可就是下我面子了。」
「靠你站哪邊的?」陳放聽見曹旭陽開口,突然就惱羞成怒了,「你為了徐伊甸藺珣跟老子翻臉?!」
「有點兒而沒勁,」曹旭陽抹了一把頭髮,「多了不說了。」
「是啊陳放,今兒個有點跌份了啊。」
「玩賴不帶勁的。」
「行行行!你們都去舔徐家和藺珣吧!」」陳放抓起一個杯子,用力摔在了地上。
圍觀的人躲開飛濺的玻璃碴子,「幹嘛呀陳放,發什麼瘋啊,劃著名人怎麼辦!」
「都給我滾!」陳放的眼睛都氣紅了,「老子今兒就是出門找不痛快來了!跟著我混就聽我的,不聽我的就給我滾!」
「什麼呀,還說陳放的場子好酒多,結果這麼掃興,我表哥真是坑我……」
「沒想到陳放是這種玩不起的人。」
「真他媽沒勁,下回誰愛來誰來。」
「藺珣好帥,神仙顏值,好想看他不戴眼罩什麼樣……」
「是啊,徐家的小少爺也好奶好可愛啊……」
「對對對,還有抱著搖骰子,蘇炸了好嗎?我宣佈我就是骰盅!」
「趕緊走吧你們,一對花痴!」
今天來玩的都是富家子弟,就算平常捧著陳放一些也不可能一點脾氣都沒有,不大一會兒就低聲議論著走了個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