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她曾給顏月一種不是親人卻勝是親人的感覺。而今動手的會是她嗎?若是沒有顏月,如今已然晉封為貴妃的王君瑤說不定已母憑子貴,登上了皇后之位。而卻因為顏月入主後宮,她連同那些妃嬪全部被以敬佛的理由逐出宮,甚至母子不得相見。如果顏月再生下皇子,那她的孩子必然也會受到最大的影響,一個母親為了兒子做出這樣的事情也未必不可!
只是這樣的下毒手法卻讓顏月第一想到了畢成功,畢成功,王寶坤,王貴妃,顏月想著,突然只覺心頭一顫!一個可怕的念頭一閃而過,那畢成功為何如此信任王寶坤,那王寶坤作為王貴妃的孃家人為何會如此忠於畢成功!難道,難道那畢成功便是王美人!王美人也是穿越人士!
顏月因為這個可怕的念頭而渾身發顫。如果這一切是真的,那王美人隱藏得真是太好了,人家那才是真正的低調!而要證實這一切,很簡單,只要到那昭然皇子的星輝宮看看便可。
想起那昭然皇子,顏月再次慚愧自己的失職。那個昭然皇子還是上次得了溼疹時顏月去看過一次,還是在慕容炎的陪同下而去的。想著這個孩子長大後會叫自己母后,想著這個孩子因為自己的入宮而失去了母親,而自己對他卻沒有任何的付出,甚至可能將來會因為自己孩子的出生而徹底地無視他,顏月再度懊惱。只不過,反過來,如果顏月對這個孩子關注了,那將更不是對方所希望。顏月想來起去,竟忍不住笑了起來。
旭日東昇之際,顏月帶著一行人浩浩蕩蕩開往了星輝宮。
“奴才們給皇后娘娘請安。”星輝宮中眾奴才在一個年輕女子的帶領下有序跪地。顏月的目光獨獨落在了那領頭女子的身上,如果顏月沒有記錯的話,這個女人叫綠珠!正是當年王美人最信任的貼身侍女,如今瞧她的打扮應該是這星輝宮裡的掌事姑姑。王貴妃離開皇宮反而把她留在了這裡,顯然易見對她有多信任。
“這不是綠珠嗎?本宮上次來給皇子看病,怎麼沒見綠珠姑娘?”顏月笑著道。
“稟皇后娘娘,上次奴婢偶感風寒,怕過了病氣給皇子,所以請了假出宮。”綠珠小心翼翼地答道,顏月不禁失笑,這謊言撒的真是不太高明,不過顏月不想去揭穿。只是笑著道:“綠珠姑娘服侍皇子辛苦了,煩請綠珠姑娘領本宮前去看太子一眼,皇上還等著本宮回稟皇子近況呢。”
上一次來這昭然皇子的宮殿,顏月的所有注意力都在皇子的身上,而這一次顏月的注意力卻在皇子居住寢宮的佈置上。殿前殿內所擺花草,寢宮內所用床椅,只這一次顏月不需再看其他,只那嬰兒床便說明了一切。那是和二十一世紀一樣的嬰兒床,顏月只恨自己上次來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能做出這樣嬰兒床只有一個可能,穿越人士!
而在寢宮內遠遠的桌上還有一樣東西引起了顏月注意,那血一般豔紅的草,若不是細細留意,也可能會把它當成假物擺設而忽略。讓顏月一再留言的是那草的底座,隔熱的雙層,離得很遠卻散發著涼氣,如果顏月沒有猜錯的話,那滋養這草的居然是雪水,而那草便是世上最難得的可解百毒的雪濡草。
顏月不禁再度失笑,這麼多的線索就擺在自己的眼前,而粗枝大葉的自己卻一再忽略,真是死了也活該。
對於昭然皇*殿的人來說,皇后娘娘是笑著來笑著離去,就連詢問皇子飲食睡眠的聲音也溫柔至極。皇后離去後,星暉宮的奴才們個個喜顏於色。惟有綠珠臉上的汗水不停地流,皇后娘娘此舉何意,難道真的只是奉皇上之命來看看皇子!
朝陽溫暖的光輝酒落大地,可沐浴在陽光下的人們或溫暖、或寒冷……
第二十七章:畏罪自殺
自從出了昭然皇子的宮殿,顏月的臉上已是一片冰寒。畢成功就是那王貴妃,這簡直如同悶頭一棒把得顏月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