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身前的夫婦倆,他們的氣質跟紀可法差得真多呢!
他們身上穿的衣服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名牌,臉上冷淡又矜貴的神情,更是一看就知道是有權有錢的人種,跟紀可法身上的溫和氣質完全不同。
還是紀可法好。
“嗯。”紀王貴珠淡淡地應了一聲,隨即說明來意。“聽說……你纏著我家可法不放?”
前天聽到陳俐敏的通報後,他們立刻踏上老家找兒子質詢——
“為什麼跟脫星來往?”紀中一看見兒子,劈頭就是一頓好罵。
“茤萸不是脫星,不要這麼叫她!”向來和順的紀可法第一次厲聲反駁父母。
“你為了一個脫星兇父母……”紀王貴珠開始眼淚攻勢。“我們真是白養你了……”
“媽,我說了,她不是脫星,別再這麼叫她。”紀可法無奈地嘆口長氣。
“我不管她是不是脫星,總之我不准你跟她來往!”紀中拿出父親的威嚴,下達命令。
他向來不懂這個小兒子,明明跟兩個哥哥一樣優秀,甚至更好,偏偏不走正途,要去當什麼法醫,真是浪費才能。
醫生才能有名望又有錢賺,法醫……哼,忙得要死卻賺不了什麼錢,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我只要她。”他的聲音不大,卻很堅決。
“你這孩子……”紀王貴珠又開始哭訴。“你就不能聽我們一次嗎?要你當醫生,跑去當賺不了幾個錢的小法醫。介紹你好幾個好女還,你不要,偏要跟脫星交往,你……嗚……”
這個還子看起來溫順,其實性子執坳,說一不二,真不知道像誰。
“媽,我說了,茤萸不是脫星。”紀可法再次徒勞無功地更正。“她是我目前唯一想要在一起的女人,除了她,我誰都不要。”
“你啊……”深知兒子的拗脾氣,軟硬皆不吃,否則當年也不會為了當法醫而離家,紀王貴珠不敢太逼他,只能氣在心裡。“存心想氣死我們……”
既然兒子那邊走不通,只好找這個女人直接談判了。
“聽說?”丁茤萸聞言笑了笑,應該是聽那個“學妹”說的吧?原來她搬出紀可法的父母當救兵啦!
一發現有八卦聽,呂佩霓立刻拉長耳朵,眼睛直盯著眼熟的中年夫婦看。
“你要多少錢才願意離開我兒子?”紀王貴珠紆尊降貴地開了金口。
“錢?”丁茤萸好氣又好笑,居然有人要拿錢收買她?她忍不住好奇地問:“你願意付我多少?”
“兩千萬。”只要能讓兒子擺脫這個脫星,不讓家族沾上臭名,花個兩千萬,值得。
“兩千萬?”丁茤萸嚇了一跳。他們出得起這個價錢,就只是為了讓她離開紀可法?
除了窮法醫這個身分之外,紀可法又是有什麼其它身分?她低頭,開始在腦裡搜尋姓“紀”的名人。
“就兩千萬。”紀王貴珠的鼻子仰得高高的,滿臉不屑。“別想獅子大開口,我們不會再加價了!”
哼,一聽到錢就眼巴巴地開口問,果然是見錢眼開的脫星!
“你們是”紀中醫院“的總裁和夫人啊!”一直張著耳朵聽八卦的呂佩霓,終於認出眼前這對夫婦的身分了。
“紀中醫院”是全臺灣最大的私人醫療集團,有錢到嚇死人的地步耶!
“哼!”紀王貴珠的鼻子仰得更高了。
當年她以富家千金之尊下嫁給一個窮醫生時,心裡也經過一番很大的掙扎,猶豫考慮再三,才決定下嫁。一來是愛上了,再來是因為“醫生娘”的社會地位不低,更加上孃家同意出資建立“紀中醫院”。
幸好幾十年下來,“紀中醫院”創下比她孃家還大的產業,當年的窮醫生也成為集團總裁,跌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