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一同望向吳提離開的方向。
虞清歡道:“如果是個簡單的角色,他就不會想到透過假道士在大秦斂財,如果是個簡單的人物,他也不會和白漪初有牽扯。”
“兇悍的北齊人不怕,因為動腦就可以贏過他們,可我們遇到了個有腦子又兇悍的北齊人。方才仗著他輕敵,才能捅他一刀,日後恐怕要靠實力了。”
楊遷道:“也不是沒有什麼收穫,至少白漪初死了,而且我軍計程車氣大振。”
虞清歡道:“烽火燃起,朝廷很快就能接到訊息,發兵援助,在這段時間裡,我們不僅要面臨北齊人隨時攻城的處境,而且也要準備著被朝廷問罪,真是禍不單行。”
楊遷安慰道:“相信衛殊,相信淇王,我們要做的,只是守住歸雁城。”
虞清歡點點頭:“走,我們繞著歸雁城走一圈,看看佈防如何,以免有什麼遺漏之處,到時候讓北齊人有機可乘。”
兄妹二人下了城牆,滿地的屍體,眾人見怪不怪,冷漠地望著他們被禿鷲啄食。
白漪初也不例外……
生前如何,死了也只是具枯骨爛肉?
有什麼了不起?
還真是平淡的死法啊,太輕易,太簡單了。
但對白漪初來說,一定是死後投胎十八次都忘不了的侮辱。
因為太過平淡的死法,配不上如此高傲的她啊!
狼煙起,雍州驛站立即八百里加急,將塘報送往京城。
從歸雁城至玉京,馬不停蹄只需五日,而這天朝會之時,寫著歸雁城狼煙四起的塘報,遞到了嘉佑帝面前。
“報——信使帶來北疆八百里加急塘報!”
送信計程車兵將塘報往王公公面前一遞,便累得昏倒在地,被護衛抬了下去。
嘉佑帝掃了一眼塘報,登時氣得火冒三丈,把御案上的東西掃落在地上,怒不可遏地道:“北齊蠻子!竟趁人之危,攻我大秦歸雁城!”
滿朝震驚。
嘉佑帝一拍桌子:“風相,擬旨!著許世勳率領雍州十萬大軍,前往歸雁城支援,入冬前務必結束戰鬥。”
“兵部何在?”
兵部尚書與兵部侍郎越眾而出:“臣在!”
嘉佑帝道:“立即做出軍需預算!”
“戶部何在?!”
戶部尚書與戶部侍郎越眾而出:“臣在!”
嘉佑帝道:“根據兵部列出的預算,撥出款項,全力支援對北齊用兵!”
戶部侍郎,虞謙的二兒子虞寅一跪下哭窮:“陛下,揚州遇災,國庫吃緊,此時北疆又起戰事,恐怕……”
一直袖手閉目養神的風相開口了:“吃緊?不會吧……本相怎麼記得揚州賑災一事,國庫只出糧,並沒有出銀子呢!銀子哪裡去了呢?總不能自己長腳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