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婉兒習慣呼道。
“閉嘴!”金夕呵斥。
在冰婉兒蓮氣的掩護下,神刀怒射黑光,捲動木土行氣單發而向,風山術也是傷害大升,終於觸動鸓鵲王,山谷中發出淒厲的嘶叫回想。
“成功了!”
冰婉兒見金夕未被擊出場外,興奮而發。
鸓鵲王彷彿瞧見眼前三個怪物不斷髮來氣息,翅膀震動得越發頻繁,生出“嘭嘭”的怕打軀體聲音,兩個腦袋全部壓低,極盡氣力發出戾氣,八隻長足也是來回劃撥,試圖增生一份氣力。
遠處的綠草高枝被爆發的氣場紛紛壓低,倒向外側。
一對戰者偶爾對視須臾,一個含笑,一個吐羞,在暖夏的翠香綠海中顯得格外惹人,似乎感染到碧空中太陽,隨著射來更加炙熱的光澤,不刻兩人便汗水淋漓。
一頭去,四足失,鸓鵲王脫卻一體。
又是一個多時辰,鳥王發出悲烈的嘶鳴,喻示著金夕首次擊敗鸓鵲王,邁開六界君槃之境的修行大步。
嗖嗖!
兩顆寶物射入藏寶囊,很明顯其中沒有靈石。不是靈石,除了必有的啟脈丹便是夢寐以求的通脈仙丹!
“哈哈!”金夕拉起冰婉兒飛出場外,更是張揚得不知所以,顧不得擦去滿臉汗水,摸出通脈仙丹就要下肚。
冰婉兒迅速拿住金夕的手腕,唯恐打擾他的狂喜,低聲囑咐一句:“等等,等等。”
金夕臉色一變,馬上回歸原色。
這時他才醒悟過來,眼下已經接近三十二階之底,若是服下仙丹,只去除微乎其微的梗阻,待到升階便不再發生作用,相當於浪費掉通脈仙丹。
要想得之,還需要五年。
“好險!”
金夕暗暗發聲,熱汗之中冒出冷汗。
為感激冰婉兒,他執意要她先行服用,因為冰婉兒已經升至六境三階之初,不過冰婉兒斷然拒絕,如果這樣的話會與金夕拉開巨大距離,也許今後的日子終會迎來金夕的冷麵孔。
又過一段時日,金夕終於抵達三十二階之末,當然遇到升階之阻。
火行修為脈關就像五境之時遇到玄念之關一樣,變得悄然無息,多次服用啟脈丹也是無濟於事,這次徹底將金夕擲向深淵,此時只是升階的梗阻,還有玄念、赤度,以及最後的迭劫。
如果他知道身邊的溫媱就是文鰩王,文鰩湖中已經沒有魚王,再也不會生出迭劫丹,沒有迭劫丹絕不可能衝破真界最後一階,非把溫媱殺死不可。
兩位女子日夜不停,再一次打來數十顆啟脈丹籌備,金夕也是日夜不停打坐納息,試圖摧毀階底的關卡。
最後,冰婉兒試探著施布九蓮陣,將金夕周圍的氣場化為純清,再由溫媱處於其後狂注木行之氣,搗弄幾番後,金夕怒吞數十顆啟脈丹,才在劇烈的狂壓之下扳倒梗阻,艱難地邁入三十三階。
女子歡呼。
金夕卻沒有那般高興,他知道階底障礙和三層度境梗阻絕非是日積月累才能衝破,而是需要一種境遇,一種極其霸烈或者恐怖的感念刺激脈關之後,導致渾身穴脈、體氣、血液甚至是五行草同時爆發才能祛除阻滯。
他想起了鸞兒、靜光等人,在她們出現恙狀之時才得以晉升,如果是這樣,升至滿階還有四十多階,不由得心生淒涼。
而這一切,均來源於金氣根的虛偽,來自唐伶的陰狠。
冰婉兒瞧出金夕心思,柔聲安慰:“路長兮,善人自有天眷。不管遇到何種艱難,我都陪著你,我相信你一定能夠踩著滿路荊棘,成就御龍九天,登升至高天界。”
“我也是!”
溫媱突然附和,似乎忘記她在尋人。
金夕苦笑,望著一對璧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