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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奇術師們百分之百相信,日寇與「鮫人之主」有著某種神秘的默契。或許,這也是美國太平洋艦隊在二戰後長期巡視大海的主因,他們不想重蹈二戰覆轍,務求控制「鮫人之主」,以此將全球的海、陸、空控制權牢牢握在手中。

想通了這一點,我心裡豁然開朗——「『鮫人之主』是各方爭奪焦點,『神相水鏡』是另一個焦點,兩個焦點全都與『水』有關。怪不得扶桑忍者集團大規模集結於本城,原來都是抱著必勝的決心而來。那麼,接下來,只要圍繞敵人的目標佈局,就會一直佔據主動。」

「蟹臍」永遠都只是一個託辭,代指一切可以供人不受幹擾、深刻長考的空間。圍棋高手的長考是最耗費精神的,所以最初的日本弈道高手才有「嘔血局」出現,因過度耗神而當場嘔血甚至一病而亡。

唯有身處「蟹臍」這種獨立空間之內,才令思考者的精神收放自如,不浪費一絲一毫。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我得感謝聞長老設下的圈套,他想控制那神秘巨力,反而為其所殺,後來令我誤打誤撞,進入了「蟹臍」中進行長考。

「聞長老死了,其他黑衣人應該都還活著。他們當年追索神相水鏡,如果這目標沒有達成的話,一定仍然賊心不死。下一步,只要我掌握神相水鏡的線索,他們就會自動送上門來。」我深吸了一口氣,彷彿看見黎明曙光的夜行者,心裡重新燃起了希望。

「必全部殲滅黑衣人,為大哥報仇,給鐵公祠事件劃上圓滿的句號。」我淡淡地自語。

經歷了那麼多事,我的確應該做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無論任何時候,都能不動聲色地進退行止,做大人物應該做的事。

聞長老臨死前,曾經叫囂「只有大佬們才能玩江湖遊戲」。他一定自詡為「大佬」之一吧,轉眼間,他就帶著他的大佬之夢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命中有時自會有,命中無時莫強求。

聞長老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典型,足夠令後人引以為戒了。

長考之後,我以打坐姿勢入睡,靈臺清明,毫無雜念。這樣的睡眠過程,一小時的體能恢復程度能抵得上平日的八小時甚至十二小時。

一旦醒來,我立刻著手思考「童男童女獻祭」事件。這件事的核心是「魘嬰之術」,冰兒、聞長老全部死亡,丐幫這邊應該會偃旗息鼓,再也不做這方面的嘗試了。那麼,已經被「魘嬰之術」控制的秦公子呢?他的結局又是如何?秦王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連自己的兒子都捨棄了,這步怪棋究竟劍指何方?

也許,我該跟秦王好好地面談一次了。無論他要做什麼,都必須是在不損害本城百姓利益的前提之下。否則,就是我夏天石之敵。

第三度長考時,我想的是洪家樓教堂下的那些宋徽宗瘦金體符籙。符籙盡頭,糾結為一點,細細思量,與聞長老設定的錐形空間有何不同?在古運兵道中佈下那樣的奇術陣勢,一定也是有某種強烈的訴求。如果在這裡能夠抵達「蟹臍」,在那裡也有可能做到吧?

不知不覺中,我的思維焦點又落在紅袖招身上。

她與那幅吸人為皮的古老壁畫之間,似乎存在某種特殊的聯絡。我總是看不透她,即使她自稱已經向我袒露心跡,我們之間仍然隔著一層淡淡的迷霧。

「無論如何,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思來想去,還是要防著她一點吧。」這就是最後的定論。

睡醒了便長考,想累了便打坐入眠,這樣的過程重複了十幾次之後,我心裡所有的結已經打通,再也沒有黑暗困惑了。

第375章 蟹臍之內的長考(3)

在最後一次長考過後,我醒來時卻不在石龕之內,而是埋在一大堆廢墟之下。在我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