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御天一進屋,敏銳感應到了秦蒔的氣息。這一晚上金蠶錦被琉璃床, 補益何止一點半點,此時的秦蒔, 呼吸調勻, 臉色白裡透紅, 修為顯然又恢復了一大截。
見她睡姿恬靜, 神情溫柔, 龍御天突生不忍。
到底是剛剛損耗的畢生修為之人,將她拉起來修煉有些不太龍道啊?
正想退出去,突然秦蒔的呼吸亂了兩下。龍御天不算聰明,但他靈敏,立即意味到眼前這丫頭是在裝睡啊!
他不作聲,隨手一揮,隔空移物搬來一張凳子,龍臀輕置,穩穩地在凳子上坐下。
耗上了!
我勒個去。秦蒔聽到凳子輕觸地面的聲音,又聽到衣角悉索之聲,便知道這廝是坐下了。
竟然就這麼看著本姑娘睡覺?果然有些許常人難及的變態。
而龍御天則滿意地聽到了更加凌亂的呼吸。
睫毛微微一顫,秦蒔睜開了眼睛。她不裝了。
&ldo;天亮了?&rdo;她望向龍御天,似乎一點都不意外他的出現。不知怎的,龍御天猛地心中被重重一錘,似乎這個女人本該就這樣每天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第一句問的就是&ldo;天亮了?&rdo;。
&ldo;嗯呢,早就亮了。&rdo;龍御天捉懶覺的底氣已是煙消雲散,完全沒察覺自己的語氣有多柔和。
秦蒔一骨碌爬起來:&ldo;哎呀,說好今早教我歸去來訣,我是不是起晚了?&rdo;
這是以退為進,秦蒔當然知道自己沒起晚,晨曦那麼輕柔,日頭還未爬上招搖山脈呢。
果然龍御天有些許的不好意思,本就是他一夜掛念,迫不及待想來看看秦蒔,所以才這麼早就來龍美麗的院子。龍御天故作鎮定說了文縐縐的八個字‐‐
&ldo;天色尚早,時光正好。&rdo;
咦?這廝的人設不是&ldo;有錢&rdo;嗎?一條龍需要什麼文化啊。
秦蒔笑道:&ldo;那就好,我先……進個食?&rdo;
不吃早飯沒力氣修煉,身為妙手宗小徒兒,在吃飯這件事情上當然十分積極。
龍御天卻古怪地看著她,似乎不太明白&ldo;進個食&rdo;的涵義。秦蒔心中一動,莫非這摳門的金天動地府都不給準備早飯?
怪不得龍能吃整天一張吃不飽的小垮臉。
秦蒔尷尬地笑笑:&ldo;那你等我一會兒,我出去買張餅吃。&rdo;
龍御天的臉頓時漲紅了。這簡直是天大的侮辱。他龍御天的女人(或女兒),住在金天動地府,竟然還要自己出門買餅吃!
自己出門已經很可怕了,居然吃的還是餅!
龍御天忍住氣憤,問:&ldo;買什麼餅?&rdo;
眼看這廝好像有點生氣,秦蒔也摸不準他生的哪門子氣,不確定地道:&ldo;蔥油餅?要不……韭菜餅也行啊。&rdo;
瞧瞧,這都是些什麼餅!
龍御天穩定住情緒,語重心長對秦蒔道:&ldo;要有格局,不是金餅銀餅就別吃了。&rdo;
&ldo;那我吃啥?&rdo;秦蒔傻眼。
話音未落,秦蒔的肚子不爭氣地&ldo;咕咕&rdo;叫了起來,像是故意要龍御天的好看。
龍御天道:&ldo;我給你準備了。&rdo;說著就去掏袖子。
這廝居然這麼細緻的嗎?果然是帶娃帶出經驗了嗎?秦蒔期盼地看著龍御天的袖子。
這金色大錦袍,柔軟絲滑,袖子寬大飄逸,不像藏得住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