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姑,胭脂姑娘在嗎?我有事要找她。”李笑妹也不含糊,開門見山說道。
“今天你可是來得巧,咱們院裡的大部分姑娘都去你家鋪子圍觀那俊公子了,就胭脂還留在屋內。她在二樓,你自個兒上去吧。”翠姑很是爽快地給她指了路,隨後靠近她,擠眉弄眼道,“我說李小姐,那俊公子真的只是撿來的嗎?如果是真的,你給翠姑我說說地兒,我也想去撿一個。”
李笑妹乾笑了一聲,繞過翠姑,提著裙襬快速上了樓,找到了胭脂的房間。正準備敲門,卻見房門“吱呀”一聲開啟,一個相貌清秀的年輕男子匆匆自房內走了出來,見了李笑妹,愣了一下後,垂下眼眸,加快腳步離開。李笑妹只當是胭脂的熟客,並未在意,敲了門後便走了進去。
因著兩人算是相識,李笑妹順利地將信送到了胭脂的手上。胭脂聽李笑妹大概講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默了片刻,說自己會認真想想。李笑妹見任務完成,鬆了一口氣,並未多留,很快便離開了。
回到李府時已是傍晚,李笑妹走進大廳,恰好遇上同樣剛剛歸來的陸路和阿然。阿然癱在椅子上,閉著眼睛揉著太陽穴,一副被玩壞的疲憊模樣,而坐在一旁的陸路打著算盤,笑得一臉安詳。
聽到腳步聲,陸路首先抬起了頭,見是李笑妹,揮了揮手中的算盤,保持著笑容道:“小姐,你回來了。”
而阿然連眼睛也沒睜,只是動了動胳膊,算是打了個招呼。
李笑妹難得見到陸路如此愉快的模樣。可深知陸路脾氣的她知道,陸路笑得越開,腦中的算盤打得便越多,如今他開心成這樣,不知腦中正醞釀著怎樣可怕的計劃,想到此處,她忍不住全身一抖。
果然,陸路未等她開口,便推了推眼鏡,微笑著開口道:“今天鋪子上入賬三百兩,相當於以往半年的收入,鎮上不少人都是來預訂將來的身後事的,有人甚至預訂到三代後了,連在下也未曾想到,此方法如此有效。”
“陸路,你果然是計劃著將阿然當做活招牌了麼?”李笑妹忍不住有些汗顏。
“有如此資源卻不利用,這才叫暴殄天物,小姐你說是吧?”陸路看著她,笑得一臉理所當然。
陸路的話有理有據,李笑妹發現自己一時間竟無法反駁。語塞了片刻,她艱難開口道:“可是阿然被這麼多人盯著,也不舒服吧?我們應該考慮一下當事人的感受……”
“無妨。”一直處於挺屍狀態的阿然此刻突然睜眼,說了這樣一句。李笑妹沒想到他會同意陸路的看法,不由得一愣。
“小姐,既然阿然並未反對,你也不必再介懷了。”陸路笑得很是篤定,“今日效果極好,想必接下來幾天也會如此。不過大東鎮人口數量始終偏少,這個計劃不能長久使用,或許可以採用限時限量的辦法,同時讓鎮民們宣傳到其他鎮上,擴大影響力,形成良性效應,如此看來,將來也許能做成全國範圍的連鎖店鋪……”說到後面,陸路已經完全變成了自言自語,“不行,在下還是得回房擬一份計劃,小姐,今晚的晚膳不必等我了。”
李笑妹見著陸路抱著算盤匆匆消失在拐角處,無語了好一會兒,重新轉頭看向依舊癱在椅子上的阿然,問道:“你站在鋪子前時,明明很不情願,為什麼不反對陸路的主意?”
阿然揉著太陽穴的手一頓,下一秒,他睜了眼,看著她疑惑道:“你怎麼知道我不情願,難道你去了鋪子?可我聽陸管家說,你不喜歡這種人過多的場合,大半年才會去一趟鋪子。”
李笑妹撓了撓頭,說道:“一方面是擔心陸路會為難你。”
阿然愣了片刻,心中漾起一絲淺淺的感動。他有些不自然地輕咳了一聲,說道:“這個你不用擔心,陸管家沒為難我。如果只是看那些人一眼便能掙上銀子的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