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看不到任何異象也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誰敢輕易向安毅提起這等齷齪的事情?如果搞錯了怎麼辦?有錢了總歸是好事,何況集團公司還有數不清的事情等候他們去處理,實在沒必要在這些枝節問題上過多糾纏。
如此一來,卻惹惱了湘贛邊境蓬勃發展的武裝勢力,曾經不止一次這股赤色武裝剛剛潛行到縣城和鎮子邊沿,還沒來得及發起進攻,就聽到裡面傳來“噼噼啪啪”猛烈的槍聲,由於自身武器裝備的簡陋和官兵缺乏基本的訓練,遇到這種情況,不是選擇飛速撤退,就是遠遠埋伏觀察,不敢輕舉妄動。行動部隊曾經兩次發現一股神秘的精悍武裝捷足先登,自己還沒反應過來,人家就扛著大包小包如飛般遠遁,等醒悟過來追上去想看看是哪路神仙都沒有辦法,往往是翻過小山或者遇到條小河就再也找不到半個人影了。
其中一次是已經升為營長的李霄龍遇到的,正當他率領四百餘名弟兄頂著寒風踩著霜露累死累活跑了大半夜,終於按計劃於黎明前趕到萍鄉縣華雲鎮北準備攻打鎮中開鎢礦的土豪在李霄龍準備下令發起突然襲擊的時候,卻看到一隊多達百餘人的人馬飛快奔向鎮西,李霄龍大驚之下命令部隊原地埋伏自己領著一個班的弟兄悄悄追上去看個究竟。剛追出半里路,前面的一個弟兄就被繩索套住,觸到機關之後路邊碗口粗的毛竹高高翹起下子就把那名大意的弟兄拉上半空高高地吊了起來。
一陣混亂
兩名弟兄把毛竹壓彎救下被套住的弟兄,可是誰也去了一磨蹭天色快亮,鎮中喧譁震天,並傳出零星的槍聲,李霄龍眼見任務失敗只能含恨率部撤退到山上後立刻將此事向最高領導彙報。
最高領導夾著根菸,在窄小的廢棄寺廟大殿上來回走了十幾分鍾,讓通訊兵立刻通知袁文才、王佐等團營長們全部來開會。
沒過多久,方圓百里各山頭的團營長們陸續趕到,大家聚攏後略一擺談便七嘴八舌地埋怨起來,對自己不明不白背上的黑鍋惱火不已是卻又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是哪個部分乾的,結果這筆賬毫無例外地全都被外界算到了自己頭上實在鬱悶得緊。
會議最後決定,不管這支隊伍是哪座山上的綠林還是哪個地方的豪強要把他揪出來,問明究竟。
可是各部連續搜尋十天詢問了各地上千戶鄉親,再也沒見到這夥人的影子,只是得到一個確切訊息:這夥人數多達兩百左右、裝備異常精良的豪強連續洗劫了西面的湘東三個縣十幾個鎮子,最後一次打劫完平江縣南的安定鎮,便就此銷聲匿跡了。
……
十二月二十三被委任為特別聯絡員的李霄龍在一名年輕部下的陪同下,踏著今年入冬後江西境內的第一場大雪,來到了老南昌西南面的中保安司令部大門口,看到原本用木頭臨時搭建的院門已經變成了高大結實的磚柱和綠色琉璃瓦門樓,簡陋的木頭柵欄變成了兩米五高上面接上電網的長長圍牆,圍牆內不時傳來聲聲嚴厲的訓練口令和整齊的應答聲,顯然大院裡正在展開嚴格的軍事訓練。
李霄龍下意識地嚥了口,隨即搖頭啞然失笑,心想這一切還不是錢鬧的?要是自己有錢,弟兄們日子也不至於那麼艱苦,更勿需離開部隊辛辛苦苦來當這個聯絡員了。他沉默了一會兒,振作精神走向門前全副武裝的崗哨,笑著打招呼:“老總,本人李霄龍,想找一下老朋友詹煥琪將軍。”
身材高大的兵面色嚴肅目露警惕之色,顯然是對一身文人打扮頭戴禮帽的李霄龍非常不感冒。
原來,先前他就注意到李霄龍帶個手下鬼頭鬼腦地四處探視,行為顯得極為鬼樂,正想上前盤問就見其主動走了過來,此刻聽他說到詹煥琪的名字,臉色不由一緩,立正敬了個禮,隨即客氣地解釋:“對不起,參謀長已經前往基層視察去了,先生過幾天再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