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的部隊轉為南昌衛戍部隊,還是成立新的保安司令部,估計不久就會有結果的。”
魯逸軒點點頭,“安山弟也是這個意見,他傾向於轉為保安部隊,因為何應欽不可能讓夏儉衛戍南昌。”
眾弟兄知道安毅和何應欽的過節,聽了都會心一笑,安毅和楊冠正好走了過來,忙問笑什麼?胡家林有些擔憂地問道“你什麼時候出洋?”
“大概還有一週時間,這次直接乘坐法國郵輪先到歐洲,在德國停留一段時間然後去法國,完了去英國,再乘坐郵輪前往美國,一圈下來恐怕得四個月。
安毅回答完轉向魯逸軒,“師兄,你這次去南昌估計只有半個月的整“時間,隨後很可能調你十七師參加剁匪,你有什麼想法?”
魯逸軒肅然回答,“黨國召喚,義不容辭!師弟,愚兄知道你不願打內戰,愚兄也一樣不喜歡,可是沒辦法,身為黨**人就該為黨國盡忠。校長說得好,攘外必先安內!你想想看,咱們去攻打桂系軍閥和西北軍小晉徑軍的時候,**為何不顧民族大義,抓住咱們兵力虛弱的空子四處攻打我留守部隊,一年之內迅速壯大一倍不止啊!鳥德懷和朱德所部幾次攻打南昌周邊地區,目的就是要攻打咱們的根據地南昌,弟兄們能受得了這口氣嗎?咱們的父母妻兒一家老小全都在老南昌啊!要不是楊斌大哥和夏儉處理得當,時時搶先一步逼迫赤匪後撤,恐怕咱們的弟兄早就,和**的部隊打起來了,這樣的情況下,你說愚兄能不收拾他們嗎?”
安毅低下頭苦笑一下,好在自己的嫡系部隊幾乎都在歷次大戰中從防務相對輕鬆的江西省警備司令部抽調一空,加入到迅速發展壯大的第五軍團各部,因此留下的老兄弟不多,這次並八十七師的三個旅旅長均為原先跟隨楊斌一起的老兄弟掌控,而出自獨立師的老弟兄基本都在夏儉麾下六個旅,俱都擔任營團長和正副旅長職務,使得安毅不至於為這些弟兄可能死於湘粵贛聞的崇山峻嶺千山萬整傷腦筋。
儘管如此,安毅還是為魯逸軒的愚忠感到難過,之前安毅就想通聊蹦種方法源步扭轉魯施軒的瑰念,只是因為戰事頻繁,丹暇孵頌,獨立師又被蔣總司令當成嫡系王牌師留在身邊使用,沒有進八安毅的第五軍團並肩作戰,因此彼此間的交流機會極為欠缺,加上胡家林從不把自己的思想強加給任何弟寫」的性格,使得才華橫溢的魯逸軒仍然保持著留學回來等待安排時期接受政“那一套思想,甚至比當時更為極端。
魯逸軒看到安毅沒有回答,胡家林靜靜吸菸神色平靜,黃應武臉上帶笑意味深長,楊冠眼裡露出擔憂欲言又止,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合適。
安毅見氣氛不對,抬起頭故作輕鬆地笑道,“師兄,直屬江西警備司令部的三個旅裝備精良,壬練不錯,也都是實行咱們原先那一套管理體制,服從性和軍紀都比較好,但是這三個旅長期駐紮城市,主要壬練內容是內保和城市平叛,巷戰以及快速集結小處理突發事件都不錯,不一定適應山地作戰,原本兩個經驗豐富的山地旅已經加八煥琪的警備師,如今開赴昆明成為三十八軍第一師了,你的麾下三個旅官兵素質沒的說,而且近半是江淅皖官兵,指揮官八成是江淅籍老兵,又在士官基地進修過,但還要謹而慎之才行。
一年多來獨立師的歷次戰鬥,基本都是平原和緩坡地區,要麼就是大江沿線攻,堅,與南昌盆地之外的山地作戰區別甚大,這一點還請師兄多加留意。到了南昌,師兄不妨去找夏襝聊聊,這傢伙文化不高打仗水平不低,或許他能對師兄提出些建議。”
“謝謝師弟!愚兄也有這想法。”魯逸軒露出個感激笑容。
胡家林知道安毅這話是什麼意思,看到魯逸軒如此自信,也不好說什麼,輕咳一聲問黃應武要過支菸,吸上兩口忍不住還是鄭重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