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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時間之冉竟然出現三個密集防空火炮陣地,還不知道中**隊有多少類似的埋伏。其餘飛機驚慌之下,連續攀升高度,圍著不斷噴出火舌的地點胡亂扔下炸彈就算了事,也不管效果如果,匆匆逃離。
躲在防空掩體裡的宋哲元三人面面相覷。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這兩天來,日軍戰機三三兩兩,沒少來通縣耀武揚威,但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密集的機群。剛才粗略算了一下,大概日軍出動了四個轟炸機中隊三十五架戰機,原本以為會給新來乍到的四十四師和三十九師帶來巨大傷亡,沒想到竟然如此虎頭蛇尾了事。
王以哲和于學忠都是東北軍的老人了,自從退回關內,日日忍受日軍得自東北軍的戰機無休止的值查和轟炸,早已憋了一肚子氣,現在突然看到日本空軍如此不堪的表現,心胸為之大暢,連聲叫好。
宋哲元感慨地說道:“安家軍確實練有素啊!也不知道他們是如何做到的,日軍戰機沒有靠近就預先現,然後從容佈置防空陣地,撒好了魚餌只等對方上鉤。這一場空地攻防作戰下來,竟然是靈活多變佔盡優勢的飛機吃了虧,實在讓人意想不到。”
于學忠連連附和,隨即遺憾地搖了搖頭:“可惜,我們東北軍坐吃山空,再也沒錢添置這樣的新武器了,要是我們也裝備他三五個高炮團,日本鬼子的飛機就不敢這麼猖狂。說到底,還是當初不珍惜,罈罈罐罐丟得太冤枉了”
王以哲苦笑了一下,再次舉起手中的望遠鏡,看向突然從山崗下小樹旁、溝渠中、城牆下爬起來整隊集中的安家軍將士,突然對保定大營中那個一手飾造這支軍隊的安毅有了某種恐懼和膽怯。
此時的安毅還不知道防空部隊又立下大功,他正對著一份電報愁,臉上滿是苦澀和落寞。(未完待續)
第八六一章 困難重重
白報是由香港的盧開明出的,日本海軍封鎖了福鍵海匠,曰著得罪歐美各國的危險。對所有過往船隻進行嚴格檢查,目前為止,已經用各種荒誕不經的理由,扣留了十幾艘運送武器彈藥和糧食的各國貨輪。各國與日本政府正在扯皮。
南華公司為了慎重起見,只能讓八艘滿載稻米的貨輪暫時停在香港,盧開明正在與周崇安、歐耀庭急商對策,爭取由英國政府出面儘快解決問題,因為這八艘貨輪都是在香港、星洲註冊的,懸掛的是英國旗幟,估計已經派出一個步兵團趕赴天津的英國政府會出面幫忙,但恐怕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解決。
盧開明彙報的另一個內容是:依照周崇安的吩咐,為了避免遠洋貨輪在福建海域遇到不必要的麻煩,委託南華公司代為處理三日內從美國運抵香港的二十四架戰機,盧開明已經取得港督貝維爵士的同意,只要船運方和貨主及時補充目的港變更檔案,可以在香港碼頭卸貨轉運。盧開明已經電告周崇安,但至少在十五天之後才能辦好相關手續檔案,卸下戰機後從香港機場直接飛往湘西或者南忍
無可奈何的安毅先後給盧開明和周崇安回電,著著實實地安撫一番。隨後只能強忍心中的焦慮,坐下來靜靜思考這突然出現的問題。
安毅對日本幾十年來佔據的廈門租界和列強霸佔的鼓浪嶼公共租界一直耿耿於懷,對國民黨中央政府也非聳不滿和失望。
南京政府自成立到現在,對福建的租界都無可奈何,日本海軍早已在廈門建立了海軍基地,數年來犯下了撞沉中國商船和漁船、以剿滅反日武裝保護日本橋民利益為由殘酷屠殺沿海平民等等詣天罪行,只顧自己利益的歐美列強對日本軍隊或多或少心存忌憚,因此從未對日軍暴行有過任何的譴責,使得日軍越來越囂張,現在竟然展到膽敢扣留各國運送武器彈藥和糧食的船隻,不知道正在為保護自己的華北利益對日本頻頻施壓的歐美各國會做出何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