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絕情寡意要好得多!這段時間,子欣從欣喜興奮到沮喪失望,從逐漸沉默到黯然落淚,也不見你出面安慰,我這個做姐姐的看在眼裡痛在心裡。今天我叫你幸虧你來了,不然我非得趕到你家裡罵醒你不可!”
安毅心裡略微愧疚:“是我不好子欣她還好吧?”
“現在懂得體貼關心人了?放心吧,子欣沒你想得那麼脆弱,她在後面給我準備生日蛋糕呢對了,今天是姐生日,你總不會空手來吧?”
葉青看到安毅兩手空空,笑著打趣。
安毅笑了笑,從兜裡拿出串鑰匙,塞到葉青手裡:“這是小南海菡萏居東籬a座八號的鑰匙,知道你和子欣在新京沒個固定的寓所,所以提前幫你們要到房子了別感激我,按照你和子欣的級別,本來就在小南海有房子,只不過提前一步到位罷了。”
葉青知道安毅這話頗有水分。小南海園林算得上是南華的真正中樞,還劍湖西邊的政務院大樓和黨部大樓雖然名義是南華最高行政機構,但明眼人都知道,真正的核心在小南海。南華名義上是共和國,但和南京國民'政府'一樣,實際上卻是軍事獨裁'政府',身為南華最高領袖的安毅,掌控著南華乃至川南、滇南的一切,由於整套軍政體系是安毅一手締造,現在安毅的權勢比起歐洲的希特勒和墨索里尼,對國家的掌控力度只高不低。換言之,現在完工率不到十分之一的小南海由於安毅的入駐,相當於南華的皇家園林,誰能先住進去就意味著身份和地位。
葉青沒有矯情,順手將鑰匙遞給身邊協助她迎賓的助手,笑著向安毅身後的沈鳳道點了點頭,隨即拉著安毅的手,十指緊扣,並肩向大廳走去。
外面頓時議論紛紛:“那人是什麼人,他憑什麼可以進去!”
“太不公平了吧?不是說男人不能進去嗎?”
“不行,我女朋友在裡面,突然進去了男人,呃”
很快一大群男人簇擁到門前,卻被酒樓保安攔下,頓時吵嚷不斷。
安毅聽到身後傳來的喧囂聲,好奇地問道:“青姐,你把酒樓包下來了?”
葉青笑顏如花:“那是自然,若是姐姐的生日有不相干的人打擾,那多掃興?李伯伯開的酒樓,我們葉家也參了一股,這點面子他還是要給的!”
安毅心如明鏡,不管是南京還是南華高層,猜到自己和葉青關係的人不少,因此儘管葉家到了葉青這一代無人經商,但那些財閥還是把葉家帶上,藉助葉家的勢力賺錢。不過,這是人之常情,安毅並不會阻止,畢竟什麼也不用付出就可以讓身邊的人生活得好一些,自己何必去枉做小人呢?
走進大廳,安毅眼前一亮,只見仿古式大廳佔地近千平方米,明亮的琉璃燈下,環肥燕瘦處處皆是美女,她們一個個或著旗袍,或著寬口短袖裙裝,甚至還有身穿新紗唐鳳裝和亮片唐鳳裝的,看起來賞心悅目,動人之極。
看到葉青和安毅手拉手走進大廳,先是寂靜一片,隨即響起熱烈的掌聲,安毅從來沒有經受過如此粉紅陣仗,心裡琢磨著這裡起碼得有四五百女孩子吧,四面而來皆是火辣辣的目光,鼻子嗅到的都是淡淡的撩撥人的馨香,不由得心跳加速。
安毅湊近葉青耳邊道:“青姐,這中間不會有記者吧?若是民眾從報上看到今天這一幕,會不會覺得我像古代君王一樣荒'淫'無恥啊?”
葉青白了他一眼:“你以為我們的新聞審查部門是吃素的嗎?姐姐有分寸的,現在南華境內有多少記者,姐姐一清二楚,而且這次我請的都是知根知底家世清白長得也過得去的姐妹,姐姐是讓你出來散散心,不是噁心你的。”
酒樓後乾淨整潔的廚房裡,葉子欣正在指揮西點師向高高的三重蛋糕上'插'上蠟燭,聽到前堂如雷的掌聲,立即明白是誰來了,不由芳心一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