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師團能當敵人三個師”這種荒唐透頂的謬論,經過這次馬來之戰的實踐,幾乎成為了二十五軍參謀們的共識。
趁著精銳部隊尚在馬來亞,利用區域性衝突把戰爭擴大,就此改寫對安家軍不勝歷史的機會就在眼前,刺激著參謀們的腎上腺素,於是狂妄的作戰計劃就此出爐了。
日軍的參謀向來自成體系,一般來說,參謀們按照上級命令,在戰前制定作戰計劃,交給部隊的軍事主官執行。在戰鬥進行中,參謀還需要及時對作戰計劃進行修補,並向各部傳達最新指示。
參謀們在軍隊中無處不在,可以說他們控制了軍隊也毫不為過。
站在野溝大佐身邊的作戰參謀西山千度大尉面對空戰失利的狀況視而不見,轉過頭大聲說道:“指揮官,下達出擊的命令吧!”
野溝大佐遲疑地說:“可是我們現在已經失去了制空權,若是在我軍發起進攻時,敵人的戰機攻擊我們怎麼辦?”
西山千度指著天空,帶著嘲諷的口氣說道:“指揮官,難道你沒看出來,這是戰鬥機嗎?”隨後,西山千度抽出在陸大獲得的天皇御賜軍刀,大聲說:“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作為一名愛***人,我絕對不允許恣意浪費帝國有限資源而不作出切實行動的懦夫行為,請指揮官下令!”
野溝大佐憤怒地看向西山千度,吼道:“西山君,你實在太過分了,簡直是目無長官!身為聯隊長,我怎麼能讓士兵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白白冒險?”
西山千度微笑著說道:“指揮官,我一向非常尊重上級,但前提是上級必須以帝國的利益為重,而不能有任何私心雜念!如果你臨陣退縮,我們聯隊的全體參謀軍官無論如何也不會答應的!”
野溝大佐有些軟下來,但依然堅持地道:“可是無論如何,我也不能下達出擊命令,誰也不知道下一波來臨的,會不會是敵人的轟炸機,這是原則'性'的問題。”
西山千度大尉的臉上帶著一絲譏諷的笑意,指著前面已經開始發起攻擊的部隊說:“指揮官請看,這個命令您下不下達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攻擊已經開始了”
野溝大佐滿臉的震驚:“你們這些參謀在搞什麼?你們會把五十六聯隊帶上毀滅之路的!”
西山千度大尉再次把軍刀揮了起來:“指揮官閣下,我支隊各位參謀對於此次作戰都投入了極大的熱忱,請你補發出擊的命令吧”
在日軍中,永遠有那麼一批人,他們對於作戰有著無限的熱情,可以在事後不用負擔任何責任,將指揮官玩弄於手掌之間,推翻上司的權威他們的名字叫參謀!
或許,這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但這就是事實。
自從關東軍參謀政信調到第二十五軍後,他身邊很快便聚集起一大堆參謀,而西山千度就是其中之一,而在西山千度身邊,又聚集了一批參謀。望著滿面豪情充滿熱血與激壯情懷的西山千度,野溝大佐知道是什麼樣的軍官維繫著自己在軍中的地位,只得無力地說道:“好,我現在下達全線出擊的命令”
實際上,這個時候,日軍已經衝出戰壕三四百米遠,已經快衝到界河邊了。
發現己方戰機群趕到、日軍轟炸機轉身逃跑那一刻,安家軍陣地上各個防炮洞裡歡聲雷動,但隨即將士們便快速進入陣地,提防日軍趁勢發起攻擊。
界河約一百多米寬,日軍此前早有準備,在河岸邊堆放了許多竹木筏和徵集來的木船,一到河邊,便紛紛衝了上去,分出部分人手划槳,另外的人則舉起槍,向河岸灘頭陣地進行'射'擊。
防守界河的安家軍官兵,立即用各種口徑的迫擊炮,壓制敵人的渡河行動,同時通用機槍齊齊開火,打得河面水花四濺,不時有鬼子中彈栽進水裡。
有幾顆迫擊炮彈正好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