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用帆布遮住,遠遠望去就像一堆廢棄的堆積物。儘管這樣,高爾基先生還是看出了問題躺在長椅上休息的犯人,手捧報紙津津有味地讀著,可是報紙全是倒拿的,他們是想以此示意給‘海燕’,他所看到的全是假的。遺憾的是,高爾基只是默不作聲地走到他們身邊,將報紙正了過來。
“在兒童教養院,一個十四歲的金髮小女孩從花團錦簇的迎賓隊伍中走出來,用甜甜的嗓音說,‘彼什科夫同志,你看見的都是假的’,高爾基吃了一驚,叫所有的隨從人員都出去,與小女孩單獨談了整整一個半小時,當他從工棚裡出來時,淚流滿面。等到他登船離開之後,小女孩就被槍斃了,高爾基隨後發表文章,稱索洛維茨島的犯人生活得很好,改造得也很好。
“貴國當時還搞了一項巨大的工程,開鑿溝通白海和波羅的海的白波運河,由勞改犯負責施工,在不足兩年的時間內,死掉了三十多萬人。在工程結束那一天,高爾基率領一百二十名作家集體遊覽了運河,事後趕製了一部《斯大林白波運河修建史》,以毫不含糊的口氣宣稱:運河施工沒有死一個人!
“我想,這個時期的高爾基,已經不再是‘海燕’,而是一個失去了靈魂和良知,只知道保全自己個人和前途的人”
杜易的話,讓蘇俄代表團那邊一片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雅戈達才想起什麼,連忙轉頭望向那名五十歲左右的工作人員,那人點了點頭,坦率地說:
“佩服,佩服,看來貴國的情報部門對我們國內的情況確實非常瞭解,可能關於我的相片,貴方已經是人手一份,再掩飾下去只會徒添笑柄,沒錯,我就是蘇維埃人民委員會'主席'兼外交人民委員莫洛托夫,不知道貴方是何時發現我的真實身份的?”
“從貴方代表團從新京機場下機起,我就覺得很面熟,回去後我立即指示拿你近期的照片相印證,基本上就確定了。這兩日我沒有直接展開談判,帶你們參觀工廠企業的時候,看到雅戈達說話時總是有意無意看你的臉'色',什麼都清楚了!”
安毅笑了笑,解釋道:“其實我也沒想到我的國安部長會在這個時候主動拆穿您的身份,不過既然莫洛托夫先生已經自己承認了,那我們不妨開誠佈公地擺開來談一談。我相信,經過這兩天的走訪,貴方對我們南華的軍事及經濟實力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一句話,我們南華已經完全實現了動員,龐大的工業基礎,完備的軍事教育,使得我們隨時可以武裝起上千萬的軍隊上前線。
“現在的南華,控制著紅河、湄公河和湄南河三大糧倉,由於化肥和農'藥'的使用,再加上雜交水稻的推廣,作物基本上可以做到一年三熟,糧食對我們來說根本不存在問題。尤其是利於大農業的機械收割機、播種機、耕地機、開溝機等投入使用後,極大地解放了農村的勞動力,從這一點看,我們不怕打仗,尤其不怕打世界'性'的大仗。”
莫洛托夫用複雜的目光看著安毅,過了一會兒才說:“'主席'先生是想以此讓我們明白,你談判的底氣嗎?”
“不全是!”
安毅搖了搖頭:“我們要先確定,這個談判會不會是貴方的緩兵之計,'摸'清楚貴方的底線。從現在的情況來看,自從放開無線電干擾後,貴軍對命令執行得很堅決,我們的進軍沒有受到任何干擾。雖然我們對貴軍在波斯境內的大屠殺表示震驚,但這並不會妨礙接下來我們的談判!”
安毅揚起手腕,看了看手錶:“學生們馬上就要下課了,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否則被同學們堵上後,想再走就困難了。”
莫洛托夫不解地問道:“難道你擔心孩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