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眾革命的勝利,才能保障中國民族解放的勝利。一切想在革命與反革命中間取第三條路者,必然失敗”。
隨即,'共產'黨中央幾名重要的國際派領導人紛紛發表通告,痛斥福建人民'政府'為中間派,實乃革命之敵人!至此,形單影隻、孑然無助的福建新'政府'和十九路軍十萬將士,陷入了極為不利的艱難處境。
福建'政府'在大兵壓境、盟友背離的情況下,仍然堅持主張加快政治和軍事鬥爭的準備,福建共和國把福建省劃分成四個省,委任何公敢為閩海省長,薩鎮冰為閩北(延平)省長,戴戟為泉海(興泉)省長,許友超為龍漳(龍汀)省長,每省又另外任命一批副省長,儼然成了一個獨立的國家。這一分裂國家的不明智舉動,終於招來全國各勢力的強烈譴責和圍剿呼籲。
蔣介石等的就是這個機會,看到眾叛親離的福建十九路軍開始出現慌張動搖,終於舉起維護國家統一的正義之旗,命令蔣鼎文率領東路大軍發起攻擊,第四縱隊李延年、第九縱隊劉和鼎、第十縱隊湯恩伯,共十四個師同時發動三路進攻,其中王敬久的第八十七師、孫元良的八十八師一日之內攻克福建古田,十九路軍三萬隊伍一觸即潰,師長趙一肩立即率領麾下三個團繳械投降,原本以為至少能守住一個月的福州北部防線,至此分崩離析,門戶大開。
與此同時,陳誠率領的第五縱隊黃維第十一師、霍揆彰第十四師、傅仲芳第六十七師、李樹森第九十四師,以及周渾元第八縱隊,先後擊敗紅軍彭德懷第三軍團和董振堂第五軍團,連克黎川東南之東山等數個重鎮,歐震的第九十師、鄒洪的第四十三師也擊敗了猛攻宜黃五都的**第一軍團。中央紅軍臨時最高軍事裁判法庭卻在這個關鍵時候,由何叔衡、董必武、何長工組成特別軍事法庭,判處紅軍閩浙贛軍區司令員、第七軍團政治委員蕭勁光五年監禁,把紅軍的失敗歸罪為蕭勁光執行錯誤的路線所致。至此,閩贛地區的紅軍和十九路軍都遭受了重創。
中央軍抓住機會高歌猛進,在蔣介石“先'蕩'平福建叛軍、再自東向西合圍紅軍”的命令下,蔣鼎文加快了作戰步伐,在中央軍空軍兩個大隊三十六架戰機的協助下全線猛攻,冷欣第四師、宋希濂三十六師、劉和鼎五十六師三路夾擊,攻克福建延平,守軍司徒非師放下武器投降;第九師李延年、第三師李玉堂克福建水口,大破譚啟秀率領的一個軍主力,海軍司令陳紹寬率領的艦隊幾乎沒有遇到任何抵抗,兩個陸戰旅輕輕鬆鬆登陸廈門並完全控制。
全線潰敗的福建軍隊原本擁有的三十幾架飛機,開戰數日內似乎沒睡醒,等他們想到起飛拒敵的時候,中央軍的十幾架戰機、轟炸機突然殺來,十分鐘不到就把福建空軍的三十幾架飛機全都被炸燬在機場上,唯獨剩下的兩架飛機還是因為飛抵廣州才逃過一劫,結果成了陳濟棠欣然笑納的小禮物。
安毅對福建新'政府'能儲存多久已經沒有興趣,轉而把目光投到華北,原因是元月二日駐紮保定的胡家林發來一份密電,陳述叛軍劉桂堂在萬福麟指揮的一個軍和關麟徵指揮的一個師夾擊下,經高麗營南竄至通州、北平間,晉綏軍華北主帥商震的一個師配合劉多荃師夾擊堵截,劉桂堂損失慘重,一如喪家之犬,正在調轉方向逃向滄州。胡家林詢問是否遵照何應欽的指示,將劉桂堂的七千餘殘部盡數殲滅在滄州至衡水一線?
三十九歲的劉桂堂綽號“劉黑七”,山東費縣(今平邑縣)人,是流竄華北七省的巨匪,早年當過木匠和搬運工,十五歲便開始攔路搶劫,打家劫舍,逐漸成為魯南地區最大的匪幫。由於他面如鍋底,在起事的八個土匪頭目中排行第七,便得了“劉黑七”的渾號。劉匪到處打家劫舍,燒殺搶掠,禍害華北七省近二十年,當年的張宗昌和現在的韓復渠都拿他沒辦法,這傢伙先投靠閻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