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不太清楚……”
沈鳳道顯然對這個情況也有些難以接受,分析說:“我們應該考慮到,盟軍組成太複雜了,除了為榮譽而戰的英國人外,澳大利亞、希臘、南斯拉夫和印度軍人都失去了自己的國土,他們士氣低沉。戰鬥意志普遍不強。而加拿大人在氣候惡劣的高溫地區作戰,戰鬥力估計連平日一半的實力都發揮不出來。
“南非人雖然是英國人值得信賴的夥伴,但所佔比率不高。只要友軍出問題,他們也只能徒嘆奈何。同時,從戰報看。一支德軍裝甲部隊沿著蘇伊士灣北上,佔領了至關重要的蘇伊士城。蒙哥馬利不清楚那支德軍的情況,擔心自己的後路被斷,加上西線和南線連續作戰失利,下達撤退命令是可以理解的。”
“可惜了,難道由始至終,蒙哥馬利都沒有看出南方的德意軍隊其實早已經是強弩之末?”安毅惋惜地自言自語,略一沉吟,又問:“盟軍退往蘇伊士運河中部的伊斯梅利亞去了?”
沈鳳道笑了笑:“蒙哥馬利已經與我第二十三集團軍軍長韓成富中將取得聯絡。希望我軍能夠派出一個師,幫助他們守衛大苦湖北岸,為盟軍東撤爭取時間。”
林耀東感興趣地問安毅:“我一直覺得雙方兵力相當。誰輸誰贏都正常。怎麼主席會認為蒙哥馬利指揮失誤了?”
“英國人太保守了!”
安毅頗為感慨地解釋:“蒙哥馬利缺少破釜沉舟的勇氣!你們想想啊。南方的德意聯軍,從非洲中東部地區向尼羅河下游回師。期間輾轉五六千公里,需要耗費的物資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僅僅依靠補給車隊,他們手裡還能剩下多少糧食和燃油?
“另外,從尼羅河中下游到蘇伊士灣,其間要經過兩百多公里的沙漠和戈壁,而從蘇伊士灣沿著海岸公路北上,又是兩百多公里,加起來近五百公里路程,沿途需要翻越多座山嶺,哪怕那支偷襲的德軍兵臨蘇伊士城下,也早已精疲力竭,無力再戰。
“我大致估算了一下,只要蒙哥馬利和他的軍隊多堅持二十四小時,南線的德意軍隊在長時間的消耗下,必將面臨彈盡糧絕的困境,最後只能淪為英國人的獵物。
“但是,現在盟軍撤退了,把開羅讓給了隆美爾,這樣德軍便成功實現了會師,從地中海海岸的鐵路和公路輸送過去的燃油、彈藥,將會讓德國人吃飽喝足,下一步蒙哥馬利必然會承受更大的壓力!”
林耀東若有所思:“如果埃及這邊形勢岌岌可危,盟軍肯定會在突尼西亞和阿爾及利亞那邊想辦法,讓隆美爾首尾不能兼顧。屆時蒙哥馬利再發揮牛皮糖精神,死死地拖住隆美爾,只要盟軍從西北非地區殺進利比亞,威脅到義大利的油田安全,隆美爾只能選擇回援,屆時開羅這邊就又會有機會了。”
安毅眼睛一亮,笑著打趣:“不錯啊,小九,能夠看到這一點,說明你在國防大學將官班的課沒白上!”
林耀東苦笑:“說起來就慚愧,當初我也曾雄心勃勃,以為自己跟在你身邊那麼久,怎麼也該學到點兒皮毛,再經過國防大學深造,下去當個師長、軍長問題不大。但是,想法是好的,現實卻無比殘酷……”
說到這裡,林耀東一張臉漲得通紅,“將官班舉行的兵棋和沙盤推演,把我的信心完全給趕跑了,前後三十多次推演,我居然沒有一次勝績,雖然也有一些和局,但我知道那是別人看在你的面上讓我的,那時我才明白,自己根本不是帶兵打仗的料!”
在一旁傾聽的葉子欣聽了抿嘴笑了起來,迪亞娜則有些吃驚地看向林耀東:“林大哥,你那麼早就跟隨小毅哥,耳渲目染之下,總能學到點兒真本事吧,怎麼可能連一次勝利都沒有獲得呢?”
林耀東撓了撓頭:“我太過於糾結細節,喜歡在區域性戰場上佔便宜,每一次都沒有及時發現對方的企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