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剎地變得精銳,好似要透射張繡的內心。
李儒甚至以為,張繡早在長安那段時期,已與文翰勾結。不過,李儒很快又消除了疑心,當時張繡根本無機會跟文翰接觸,再者那時張濟未死,張繡還未獨領大權,至於張濟,歷來對除涼州軍統外的外系諸侯大有抗拒之心,所以他少有可能會與文翰勾結。、
李儒霎時間,思緒萬分,忽地臉色又是一變,他似乎找到了最合適的解釋。
“難道是這文不凡將張繡這頭桀驁不馴的傲虎給馴服了!?也只有張繡真心投誠,文不凡才能借張氏一族在北地無人能及的威望,迅速地將北地收攏在手。至於新平,他倒可利用張繡的身份,不費吹灰之力地詐取。
好一個文不凡,好高深的城府。我一直覺得奇怪,以文不凡還有戲志才的智謀,絕無可能猜不出李稚然在馮翊的可能性最大。但他先前卻一直襬著一副對馮翊戰況,絲毫不著急的態度。原來就是想趁呂布與李稚然激戰的同時,儘快收復北地、新平二郡,取得爭奪雍州的根基!”
李儒何等智慧,很快便是猜出了文翰早前的計劃,李儒心中泛起了無數波瀾,他這時才明白,他一直太過輕視這個寒門出身的大諸侯了!
張繡、趙雲,還有一眾重重將李儒、徐榮包圍的兵士,皆是目光寒澈,殺意濃濃地死盯著李儒、徐榮,見他們久久不答,張繡和趙雲對視一眼後,趙雲大手緩緩抬起,頓時那圍住李儒、徐榮的兵士抬著犀利的兵器,作勢就要進攻。
“哈哈哈哈哈哈!!!佩服,實在佩服!!李某不得不佩服得五體投地,甘拜下風!”
須臾,李儒仰頭大笑,狀有癲瘋。趙雲一凝眼色,平擺大手,讓兵士暫時不動。李儒笑罷,搖頭晃腦便道。
“在這半月內,我唯恐張子雄戰敗,一直有與你傳信互交戰情。當時,我一顆心全在應付呂布那狗賊身上,以致未有察覺,你張子雄信中那錯落百出的情報。以你的能耐,頂多就能守住文不凡的大軍,怎可能連連戰勝於他!
是李某太過輕視文不凡,原來你張子雄早就被他打敗,甚至更投誠於他的麾下!戰局難料,原來文不凡才是那隻最大的黃雀。”
此一席話落下,李儒身軀好似被抽盡力氣,連連後退幾步。
第四百九十一章 李儒的條件
“李文優,你的廢話太多了。生與死只在你一念之間,你降還是不降!”
“哼哼?降?此事大可先放一邊。文不凡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收我李文優麼!!!張子雄難道你不知,除了天下之大,除了涼州軍統外,已無處可容我李文優!”
李儒臉色甚是悲烈,他縱有一身才智韜略,卻因舊日為輔董卓,惡事做盡,受天下人所唾棄,漢室王朝上至漢獻帝下至朝中公卿,無不想要殺其而後快。
李儒的咆哮,帶滿了不甘、悲涼,張繡好似這才醒悟李儒的處境,暗暗地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幾絲惋惜。李儒和他不同,當初李儒在董卓麾下,乃是第一謀士,堪稱為董卓的智囊。董卓罪惡滔天,無惡不作,幾乎將整個天下都給搗翻。而其中,董卓的惡行中,毒害少帝還有遷都長安,皆有李儒的身影。於此,確如李儒所言,這天下除了舊日董卓麾下的涼州軍統外,誰又敢去收李儒這個被漢室打上深深‘逆賊’身份的人,若是到時被一些有心人對此大做文章,更可能因其受到牽連,亦打上‘逆賊’的名頭!
“哈哈哈!!我為何不敢!我有何理由不敢!!”
忽然,在張繡、趙雲兵馬的後方響起一陣爽朗的笑聲,隨即一身穿爛銀鎧甲,騎著一匹通體漆黑,唯有四蹄潔白如雪的烏騅寶馬的將領,在一眾兵士讓開的道路上,緩緩走來。
李儒臉色一凝,昔別多年,當他再次見到面前此人,此人已不是當初那個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