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的李二抬手就把硯臺扔了過去……
硯臺飛出去了他才想起那是他閨女,要不是斷鴻拼死用腦袋撞歪了硯臺,後果不堪設想,從那以後五歲以下的皇子皇女,被長孫勒令不得靠近李二,雲燁就是擔心李二捶自己捶地忘我,小命就完了,事後就算是李二再後悔,也晚了。
“不行,您必須拿出章程來,陛下清明的時候自然沒關係,萬一陛下紅了眼,揍我揍個沒完,我又打不過陛下,還逃不掉,太危險了,你看看斷鴻額頭上的傷疤就知道,陛下下手沒個輕重,我身嬌肉貴的當靶子不合適。”
“胡說,古人為民請民的時候可沒有你這麼多的想法,士大夫死諫乃是榮耀,吾輩的精神自然萬古長存,前隋伍殿章一頭碰死在龍案上死諫,你去看看《隋書》是如何寫他的,連篇累牘,整整七頁,這是何等的榮耀。”
雲燁停下腳步看著房玄齡嚥了口唾沫說:“如果晚輩沒記錯的話,伍殿章全家就跑出來一個伍雲召,其餘的都被砍頭了吧?您是大唐的宰相,陛下總要給您幾分顏面,要不您去說,晚輩在您身後敲敲邊鼓如何?”
還沒等房玄齡開口,斷鴻就催促道:“你兩位還是快些,陛下都已經等急了。”
雲燁,房玄齡對視一眼,長嘆一聲還是跟著斷鴻進了大殿,因為是正式的奏對,李二也穿戴著自己的冕服,坐在案子後面似笑非笑的看著走進來的倆人。
“二位卿家見朕何事,有事速速奏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雲燁就發現只有自己站在中間了,房玄齡已經坐在旁邊的墊子上捧著勿板跪坐的非常正規,李二的嘴角也浮現出一縷耐人尋味的笑容。
雲燁悄悄地往後退了兩步抱著勿板咬著牙說:“陛下,微臣今曰前來是為了您曰間下達的旨意,臣聽說陛下命中書,門下,尚書三省在釐定何為奢侈品,準備加徵三倍的稅率,微臣以為不妥……”
“住口!爾等俸祿都是民脂民膏,衣食穿用都是百姓血汗,為人臣不思替君分憂,朝中為官不知體恤百姓疾苦,挖空心思的對百姓敲骨吸髓尤不知足,更是設計出各種奇巧之物恬不知恥的搜刮百姓的救命錢糧。
朕意已決,休要再言,膽敢再言稅率者,多說一句話朕就再增加一倍稅率,朕寧願毀掉這些無用的奇巧之物,也不願看到你們坐享其成。
“陛下,請聽微臣一言,這道旨意……“
“房卿記下,奢侈品稅增加到四倍!“李二斬釘截鐵的對房玄齡下令。
“陛下,不是的,微臣就是想……“
“房玄齡你也聽到了,他說了一,二,三句話,稅率增加到七倍。“李二獰笑著把手放在案子上,滿懷期待的等著雲燁再說話。
雲燁不說了,從懷裡掏出炭筆在勿板上計算了一番,然後拱手對皇帝說:“陛下啊,稅率確實不妥啊,您總要聽微臣說話,不是?“
李二嘿嘿的笑著說:“前三個字是朕的敬稱,不算,後面說了兩句稅率再增加兩倍,小子,有種你就繼續說,朕不在乎毀掉那些狗屁東西,沒了那些東西,大唐說不定會更好。九倍的稅率朕看你如何經營,有本事把你家的皮包賣到一百枚銀幣一個。”
“陛下,稅率不是這麼計算的,您弄錯了。”
“好膽子,十二倍的稅率了,你打算破罐子破摔不成?”李二有些奇怪,莫非雲燁真的不在乎這些商鋪了,這是他雲家最大的經濟來源。
雲燁和房玄齡互相交換了勿板看看對方計算的數字,房玄齡又對雲燁伸出來三個指頭,雲燁點點頭,抱著勿板說:“沒打算破罐子破摔,是想好好經營,一代代的把手藝傳下去。”說完就瞪著眼睛看皇帝的反應,只要皇帝再增加三倍的稅率,自己和房玄齡扭身就走,多一分鐘都不打算多待,這樣的結果最好,誰都不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