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邪鳳還是照著二十四張桌椅中的一張打了一掌。只見一束紅色的光芒朝著那桌椅打去,此刻在邪鳳的眼中那桌椅都已經是塵埃了。她想到妙儒谷的人居然收藏這些東西做寶物,臉色露出了輕蔑的笑容。可很快她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只因那道紅色的光束在離那桌子一丈左右處停了下來,那桌椅突然間白光大放,將邪鳳發出的紅色光束包裹在其中。邪鳳眼睜睜的看著紅色的光束在白色光芒中游走,顏色漸漸由深紅變作淡紅,又由淡紅變成淺紅,直到最後化成白色。然而事情還沒就此完結,就在邪鳳暗自鬆了口氣之時那白色的光幕突然變成了紅色,只是那顏色看起來紅如鮮血但卻蘊含著一股儒雅而神聖的氣息。接著一道如邪鳳方才發出的紅色光束從那紅色光芒中發出,而其其形與邪鳳發出的一模一樣,長短也不差分毫。邪鳳見狀先是一楞,而後快速的閃躲開去。
那紅色光束卻沒那麼好對付,邪鳳在聖殿之中閃來閃去,可那光芒就是追著她不放。迫不得已之下,邪鳳只好拿出自己的那顆紅色珠子。最終,珠子與紅色光芒相抗衡,兩股力量消於無形。邪鳳方才之所以之時躲避沒有還手,是因為怕動作太大驚動了妙儒谷中之人。
賢宇從始至終都沒有動彈,他只是笑看著場中的景象。等邪鳳氣哼哼的走到他面前之時,賢宇才緩緩開口道:“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怎樣,現在還覺得這裡的東西都是沒用的嗎?”
邪鳳嘟著小嘴瞪了賢宇一眼道:“算這幫窮酸書生有些本事,不過本宮找的並不是這些。這裡並沒有我們要尋的東西,到上面去吧。”說著邪鳳便上了拐角處的一個樓梯。
賢宇搖了搖頭也跟了上去,他此刻可說已是上了賊船了,沒有什麼其他辦法。到了第二層也之時那股神聖的氣息比第一層濃郁一些,還是擺放著二十四張桌椅,除此之外並無其他不同。兩人沒有在第二層多做停留,徑直上了第三層。
到了第三層,兩人站在樓梯口處向前看去,這一看之下都是一呆,這第三層比下面兩層多出一張桌椅來。而且,那張桌子後還坐著一位老者。這老者一身青色儒服,鬚髮皆白。最為顯眼的是這老者的腦門比旁人顯得大了那麼一些,仔細看去這並不是旁人而是——孔子。
兩人見狀立刻警惕起來,也不敢再貿然前進。邪鳳輕聲問賢宇道:“這不是孔夫子嗎?他怎麼會在此處,他不是早就坐化了嗎?”
賢宇聞言沒有開口只是搖了搖頭,他心中清楚裡面的那股並不是孔夫子,應該之時一個雕塑之類的物件,只因他並未從前方那個人神聖感到一絲活人的氣息。兩人靜靜等待了將近一炷香的工夫,邪鳳終於忍不住出手了。她手中紅光一閃,只見一個遠壞似的東西飛快的朝那老人打去。
奇異的一幕發生了,那紅色的遠壞並未打在孔子身上,而是落在他身前的桌案之上。見此情景兩人心中皆是一驚,方才的一幕看似平常的很但卻並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邪鳳心裡最是清楚,方才他已經用了八成的邪力出手,要是換做平常就算比自己修為高的人能接下她那一擊,也一定是體外亮起護身光幕,而後再出手攻擊。但方才哪?方才並沒有出現任何異狀,就好似邪鳳是輕輕的將那圓環扔在了孔子身前的桌案上。可他們兩人心中清楚的很,根本不是那麼一會兒事情。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有一股兩人都沒察覺的力量將邪鳳的邪力化解掉了。邪鳳的八成功力一擊居然如此輕而易舉的被化解,這足以證明對方是多麼的強大。
此刻賢宇的心中卻是越發的疑惑了起來,他明明是感受不到那孔夫子有一絲生人的氣息,怎麼會有那麼強大的力量呢?賢宇盯著那前方的孔子看了好一會兒,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他情不自禁的向前走了兩步。不明所以的邪鳳見賢宇向前走,她也跟了上去。賢宇停在了離孔子還有五六丈之遠處自語道:“這難道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