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用...用石頭......殺......殺的......”

趙興國問，“為什麼要殺李海江？”

“小黑說要殺的。”胡金寶咬了咬牙，說了一句連貫的話。

趙興國問，“小黑是誰？”

胡金寶搖了搖頭，從他的迷茫的神情不難看出，他似乎也是這時候才意識到，他自己並不知道小黑的名字，或者說，他也是這時候，警察這樣問了，才意識到，小黑應該還有名字。

小黑就是小黑嘛，在此之前，小黑的名字，在他這裡，從來不是一個問題。

趙興國又問，“小黑現在在哪？”

胡金寶又茫然地搖了搖頭。

趙興國問，“誰知道？”

胡金寶說，“李......李巖知道......小黑說，以前跟過......李......李巖......”

趙興國問，“小黑只是背後指使，還是跟你們一起，他也參與殺人了？”

胡金寶說，“他......他只是......告...告訴我們，李......海江身上....有......有錢......”

趙興國說，“你們是為了錢，殺的李海江？”

胡金寶說，“李海江......騙...騙了我們。”

趙興國說，“所以，你們就殺人？”

胡金寶趕忙否認說，“不......不...不是的......”

趙興國說，“不是，那你們，為什麼要殺害李海江？”

胡金寶磕磕絆絆地說，“小黑說了，還不上錢，就要拿我們去賣......賣腎......我們是害怕......才......才找李海江的......”

趙興國說，“你們是計劃好，想殺李海江是吧，謀財害命？”

胡金寶說，“不是的......我...我們沒......想過要要殺人......”

趙興國說，“沒想過要殺人，那你們為什麼要殺害李海江？”

胡金寶說，“因為害怕。”

趙興國問，“還怕誰？害怕李海江？”

胡金寶說，“我們搶了......李海江的錢，把他打了，他趴在地上掙扎，說......說要我們等著，一個也......也別想......活活活......我們是怕他，鄭宏才說要斬草除根的......”

趙興國說，“不殺人，你們買手套做什麼？”

胡金寶說，“是是鄭宏買......買菸的時候...買買的......他他說說不想髒了自己的手......”

趙興國這時候，把整個事情大概的來龍去脈，已經差不多梳理清楚了。

事實已經很明顯，這是故意殺人。

“你好好想想，”趙興國點上一支菸，抽了兩口，才接著又說，“手套，手套扔哪了，是不是真的不知道？”

胡金寶說，“不知道，手套，手套鄭宏扔的我...不......不知道......”

審訊完胡金寶，趙興國疲憊地站起身來，吩咐楊坤和王毅接著提審鄭宏，他自己踱著步子，走出了審訊室。

這個案子，基本已經算是水落石出了，等找到證物，也就可以塵埃落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