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常好奇,這到底是哪一家的闊綽小姐。
他們做金幣行的,整天跟名流權貴打交道,眼光向來非常毒辣,對大陸上世家大族的分佈,也是基本瞭然於心的。可是看了半天下來,薩姆實在是猜不透,這究竟是哪一家的貴族小姐。
薩姆私下裡打探過,這位小姐所乘坐的馬車,雖然外表看上去樸實無華,但是卻是最堅固的黑金絲木打造的,光是那輛馬車就價值不菲。當然,這位小姐如此有錢,買輛昂貴的馬車根本就不算個什麼事。只是馬車上沒有任何家族的標誌,甚至都沒有車伕。據侍者所說,這位小姐是自己駕車來的。
但是薩姆毫不懷疑,這是一位出身貴族世家的小姐。因為她的舉手投足、神情儀態,無一不透露出與生俱來的貴族氣度。況且這位小姐全身上下的穿著,也是最頂級的面料和最流行的款式,只是同樣沒有任何代表家族的徽章。
薩姆不由得在心裡猜測,莫非這是一名私自離家出走的小姐?再三猶豫過後,他還是決定問一問。如果這位小姐願意告訴家族姓氏,那是最好不過的了。要是實在不肯透露,那也無妨。反正他們金幣行向來是以金幣為尊,只要你有錢,不管你是何出身,他們都會尊你為上賓。
鬱可可猶豫了一下,還是報上了一個假名,“你可以稱呼我為奈特利小姐。”
薩姆微笑道:“好的,奈特利小姐,今天很榮幸為你服務。”他的腦子裡已經在飛速地運轉起來了,奈特利?這究竟是哪一個家族?他怎麼好像一點印象都沒有!看來回去得好好查一下資料才行了!
薩姆當然不會有印象了,他也不可能查到任何資料,因為這不過是鬱可可隨口編造的一個名字罷了。
出了金幣行,黑衣侍者早已經將鬱可可的馬車牽了過來,等在了大門處。鬱可可滿意地駕著馬車,慢悠悠地繼續往前行去。現在時間還早,再說她好不容易才進一次城,還不想這麼快就回莊園。她打算隨意地在塞冒丁逛一逛先。
街角處,兩名身著勁裝的男子,悄無聲息地跟上了馬車。另一人,則是快速閃身進了不遠處的一家休閒會所……
鬱可可正漫無目的地駕著馬車在街上閒逛,突然斜地裡竄出來一夥人,碰碰撞撞扭打著朝她的馬車推搡而來。鬱可可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其中幾人猛地撞向了她的座位。鬱可可一個重心不穩,非常悲催地跌到了地上……
“笨死了笨死了,可可你真是笨死了,那夥人明顯是衝著你來的,你居然一點防備都沒有!天啦,可可你什麼時候反應那麼遲鈍了!”火兒在鬱可可的識海里,手舞足蹈地數落道。可是看她那興奮的模樣,為什麼越看越像是在幸災樂禍呢?
鬱可可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一眼瞄見之前在永恆金幣行裡的那名紫衣少爺,一臉得意的笑,正夥同另幾名華服少爺,向她包抄過來。
145 求救
加上原本就在她馬車旁的幾名勁裝青年,鬱可可現在儼然就成了一隻被兇惡狼群包圍的可憐小白兔。
路上行人見這架勢,知道這小女孩要倒黴了,紛紛遠遠避開,繞路而行,以防惹禍上身。
鬱可可撇撇嘴,在心裡委屈地反駁火兒道:“你覺得面對這些人,我防備得起來嗎?”
火兒想了想,點點頭道:“也對哦,這些人你連小指頭都不需要動,就可以一個不落地將他們打趴下了。嗯,確實是沒什麼防備的必要!”
“喂,不對,不是我打趴下,是你打趴下的!我才沒有那麼暴力呢!”鬱可可氣急敗壞地糾正道。她可是淑女,淑女啊!
“我打的跟你打的有區別嗎?我們是那麼地緊密相連、密不可分、互為一體……”紅衣小美人邊拋著媚眼,邊甜膩膩地道。
鬱可可打了個寒顫,抖了抖身上的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