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剩下五個,繼續追,追他們,統統殺光!”追在那些人身後的另一拔呂家子弟,氣急敗壞地道。
說話的那人身法衣破爛,衣衫凌亂,似乎是與那些散修激戰,吃了不小的虧,不過眾人都是各家公子的死士,並沒有人理會他,默默地追了去。
事已至此,結果對呂陽等人而言,已經不是非常重要了,絕不會有人覺得,這些人還能在多位死士高手的手底下逃生。
“師弟,你怎麼了?”看著呂陽神sè有些異樣,呂青青突然心中一動,傳音問道。
“師姐,你知道嗎?以前我在南嶺呂家當藥奴,也曾興起過一些不成熟的想法。”呂陽卻是提及了完全無關的事。
“什麼想法?”呂青青好奇地問道。
“當時我與義姐各懷心思,並沒有達成一致,也曾心中忐忑,不明白她為何獨獨青睞於我,我就在想,自己身懷有重寶,如果事蹟洩露,必然會引來他人的覬覦,實在走投無路了,就只好脫離呂家和玄天門,跑到無人認識的地方,去當逍遙散修。”
說到這裡,呂陽不由得自嘲一笑,似乎也是感到有些可笑。
“但直到今天,我方才明白,散修哪有那麼好當的,散修就只是無根的浮萍,雖然zì yóu,但走到哪兒,都是被人盤剝和欺凌的物件,真正的強者,豈能是如此的境遇。”
他說著這話,卻是想到了,以往在大荒世界中,看到玄天門勢力如rì中天,除了七大仙門和臣服於七大仙門的附庸門派之外,其他大大小小的宗派,道門,一律被視為邪魔外道,不得在中州行走和傳道,甚至有朝廷專為此事管轄,所有修士和外門弟子,需要申領度牒,登記造冊,才是合法,否則就會被朝廷發兵剿殺,或者被巡查各地州府的仙門弟子抓捕。
所有的方外修士,要麼接受冊封,成為中州各國的國師,真人,要麼就被取締,剿殺,浸糞潑血,可以說是順昌逆亡。
呂陽之所以一直留在呂家,沒有出走,就是看到創業艱辛,絕對不如身在門閥來得容易,這才想要在這裡創下一番基業。
當然,這也是他與呂青青的一番際遇,方才找到破格晉升的機會,如果不是他現在也成為了有名位的公子,只怕也無法容忍自己寄人籬下。
“世事艱辛,命途多舛……無論是做什麼,都不容易啊。不過,我既選定了這條道路,就是為了有朝一rì能夠出人頭地,成為真正的仙門巨擘,這樣也不枉我苦修一場。”
感受到呂陽心緒波動,呂青青不由得默然無語,良久,才對他道:“你能想通這一點,也實在不易,以往修真界中不知有多少驚才絕豔的散修,名噪一時,做下過不少轟轟烈烈的壯舉,但卻從來沒有一人,能夠以散修之身,登臨絕頂,後來大多成為高階供奉,又或者,直接身死名滅。”
正在這時,諸多死士已經飛遠,徹底消失在視線之中。
呂曉風來到兩人面前,道:“呂陽,青青,你們要不要追去看看?那些散修堅持不住了,我剛才問了一下,呂牙他們已經追趕了五天五夜,擊殺三人,空谷他們也追趕了三天三夜,擊殺四人,現在他們已是強弩之末。”
原來,那些散修出現在這裡,早已受到了多方埋伏的呂家子弟追殺,正是接近油盡燈枯的時候,只怕不需要呂陽等人出現,都足以將他們全數絞殺。
呂曉風說這一番話,卻是暗示呂陽,儘快前往指揮,好爭得完成這一任務的功勞。
“不必了,就讓他們去,這種小事,沒有必要爭個高下。”呂陽擺了擺手,卻是顯得意興闌珊。
“你不去,我可是要去的,這樣才不枉出來一趟。”呂曉風也知道他看不這些許小功,爽朗地笑道,“那我可就去了。”
“你去,我們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