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中早已一清二楚。”
彭必源呼吸一滯,詫異地看著蘇綾,“聽蘇小姐這話,似乎已經知道是誰害我?”
蘇綾淡淡道,“原本只是有所懷疑,現在卻已經肯定了。若只是堂主間的毆鬥,彭老大大可以尋求上面地庇護,再不濟且先躲在他處等幫內查明真相再作露面也不遲,而跑到我帝江來豈不是形同叛幫?日後即便查清真相也難說得清。除非要你死那人,已經在天虎幫的地位無人能及,若不借我這敵對勢力之手,彭老大擔心永無水落石出之日。”
彭必源此刻更是詫異,他是局內人,對事情地起因經過一清二楚才能作此懷疑,甚至還擔心蘇綾等人會不相信。
畢竟老大要下面人的性命又哪裡需要搞出這麼多的花樣,再說新幫主表現得個性謙和,很難相信他會下如此毒手。
沒想到蘇綾這些個局外人竟是憑著手中掌握的訊息已經做出懷疑,現在自己還未開口,就已經分析透徹。
這丫頭年紀小小,卻能叫趙東等人心服口服,的確不可小覷啊。
“那麼彭老大今次來我帝江又有何目的?”蘇綾眸光清淡地看著他。
彭必源苦笑一聲,“我的目的,蘇小姐又豈會看不出?他們都道我已經死了,卻只有已故的沈幫主知道我的心臟長在右邊,這一槍卻是打在了左邊救了我一命。”說著話,他已經拉開襯衫,果不其然,彭必源的胸線左邊包紮著紗布,此刻還有些殷紅。
蘇綾挑眉。
彭必源嘆氣道,“原本我也沒有懷疑到沈先生的身上,只是在中槍後我聽見了沈先生與周老先生的對話……”
“如今我已經無處藏身,若是被沈先生知道我還沒死,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而我彭必源現在也不能死,如果我死了,吳東也就白死了,雖然我與他不對盤,但事情真相必須水落水出,天虎幫不能廢在沈天柱這樣一個惡人手裡!”彭必源咬牙切齒。
蘇綾就是一笑,“我為什麼要幫你?”
彭必源沉聲道,“蘇小姐有無數應該幫助我的理由,其中最誘人的一條,應屬沒人比我更瞭解天虎幫。”
蘇綾抬起下巴,“彭先生肯幫我對付天虎幫?據我所知,彭先生最重義氣二字,以你的為人,會做對幫派不利的事情?”
彭必源嘆了口氣,“自打沈老大死後,沈天柱到來,如今的天虎幫早已四分五裂,不再是原來的天虎幫。若是叫天虎幫被沈天柱那樣一個惡人奪去,倒還不如叫他滅在帝江手裡來得痛快一些!”
“這可是彭先生的心裡話?”蘇綾眯起眼眸,審視著彭必源的每一個表情細節。
彭必源頗為誠懇地點了點頭,“若是叫天虎幫落在沈天柱那樣的惡人手中,早晚也要落得滅亡下場。”
天虎幫彭必源與吳東兩大堂主因私鬥雙雙而亡,如今空出兩個堂主位置,都由沈天柱從下屬中選出,既然是由他一手提拔,自然也就成為了他的心腹。
這一日,蘇綾正在房中修煉,腕上的混沌鍾忽然有所感般輕吟了一聲,她抬起頭,就見眼前站著一人,轉眼,卻見房間的窗戶不知什麼時候被人開啟,清風拂過,帶起乳白色的紗簾輕輕浮動。
眼前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傳自上古句芒氏後代家族的卓玉書。
依舊是雪白的短髮,如畫中走出的俊美面容,清亮的眼眸消瘦的面頰,無一不顯示著他的美好。
“你來了?”對於卓玉書的出現,蘇綾倒沒有顯得太過詫異,只是,“下回走門就可以了。”
卓玉書神色淡淡地坐在蘇綾面前,“是你用降頭術殺死了沈天虎?”
“降頭?”蘇綾笑得有些複雜,隨即問道,“什麼人傳出去的?”
“沈天虎被降頭術害一事黃道內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不少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