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書景會有如此豁達地性子。”
半越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望著庭院中的男子,陽光下,男子的衣衫被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連同那嘴角的笑意也溫情十分。
最終,女子也只是懶洋洋地倒了一杯酒,端在唇邊,細細地抿了,不做言語。
這般,還需要什麼言語呢!一切,不是都展露在了眼前,任何言語都已經無法形容此時此刻了麼!
晚上的時候,半越圍著一群孩子在床上蹦來跳去,不是咬這個的爪子就是拍那個的小屁屁,一片歡樂。
大女兒半刖咋吧這大眼睛,盯著自己的母親問:“今天來的小表弟以後還會見到麼?”
半越笑了笑,反問:“你喜歡那小弟弟麼?”
半刖大叫:“喜歡!”
半越又問:“怎麼個喜歡法?”
半刖臉不紅心不跳地回答:“我要娶他做夫郎!”
“也不害臊!才多大的小屁孩,就想著娶夫郎了。”半越扒拉下女兒,手指忍不住在大女兒的臉上捏兩下,一個不擔心,身後又一團軟肉肉撲了上來,掛在她的脖子上,二女兒半珝也笑道:“母親,我也喜歡他。不過姐姐說要娶他做夫郎,我就不喜歡了。我還是讓他做我的小表弟吧!”
半越哭笑不得,手臂一陣晃盪,三兒子錦蘇也道:“我也喜歡小表弟,我會教他讀書寫字,母親讓他以後來玩。”
門外,不知什麼時候白暄已經走了進來,聽了孩子們的話,只是笑道:“你們想要小表弟來玩,首先你們就要去問問小表弟願不願意。他願意的話,你們才好一起跟大人說。”
半刖首先站起來,端過白暄身後的小童送上來的燕窩,慢慢喝了乾淨,這才道:“三爹爹,我讓小表弟做我夫郎好不好?”
白暄瞅了半越一樣。他們都知道皇甫書景與皇族沒有一點血緣關係,這皇甫一夜的孩子自然不算是近親,半越現在不說話,其實也是不反對,也就對女孩子道:“你們母親曾經教過我的一句話:想要什麼,自己去爭取就是!何必問別人的意見。”
半刖仔細體會著白暄的話,一人蹲在床腳不語。另外兩個孩子也湊了過來,錦蘇自己捧著碗也吃了起來,就半珝由白暄一口一口的喂著。這孩子是雙胞胎妹妹,體質與半刖相比確實嬌弱很多,自然大家也就格外愛憐。
等到孩子們吃完了東西,又都漱口完畢,一個個安分地睡了,兩人這才攜手走了出來。
白暄看著高牆上那探頭的小樹枝,笑問:“你但是是真的很喜歡書景吧?”
“嗯!”
“所以也才對他那麼好。之後如果不是遇到大哥,你是不是還是會……”
半越打斷道:“世間的事情不好說,沒到那個地步誰也不知道結局如何。半刖自己想是一回事,皇甫一夜的孩子又是另外一回事。硬要說的話,我家的女兒不一定娶不了鄰國的小王爺。只要,你有權有勢,當然,還要有錢。”
白暄笑問:“你想要替自己的女兒鋪路麼?”
半越瞪大眼睛:“我何必操心這些?半刖是半家的女兒,她的一個父親有錢,一個父親有才學,一個父親是大黎國數一數二的占卜師,還有一個父親是皇族。這樣的身份還不夠?以後,她真的想,自己去朝廷謀一個職位,平步青雲是很容易的事情。只是,要得到一個人,端看她如何做,做到何種地步而已。”
“可鄰國不是女子為尊啊!”
“哦!”半越抓抓腦袋:“那半刖跟皇甫一夜嫁過去好了。唔,也不好,還是想辦法把那小屁孩弄過來做夫郎好了,我家的女兒可從來不吃虧的啊!”
白暄搖搖頭,一路拉著自言自語操心女兒終身大事的女子一路晃盪出了院子。
再抬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