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敏兒,她是本皇子的同胞妹妹,是這個世界上本皇子最親的人。有她在王爺手上,想必王爺也會更加的相信本皇子。當然,本皇子要娶諸葛明空,雖然外界傳言她紈絝不化,囂張跋扈,但是僅僅那幾面,本皇子便能看出她紈絝囂張的面具之下,那聰慧睿智的內裡。這樣一個女人,適合站在最高點俯視天下。”
軒轅煜城的話讓容毓不禁冷笑起來,果然是打的一手好算盤。拆散了他和諸葛明空不說,還本來給他們彼此之間都送上個人,這軒轅煜城當真是不留退路。
“十四皇子,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話?”容毓突然開口,靜靜的笑看著軒轅煜城,目光溫和之中帶著一絲說不出來的冷冽。
軒轅煜城自然也是看出容毓目光冷漠,他注視著容毓,深幽的眼眸之中暗藏著一絲的笑意。唇輕輕開啟,他開口問道:“安陵王請說,本皇子靜聽其言。”
“但願老死花酒間,不願鞠躬車馬前。車塵馬足富者趣,酒盞花枝貧者緣。”容毓溫聲開口,將諸葛明空小時候告訴他的桃花庵歌中,他最喜歡的兩句說了出來。
雖然如今他是安陵王,但是他還是比較喜歡這幾句詩中,那隨然暢意的人生。
比起朝中為官時的忙碌,比起戰場殺敵時的殺戮,比起他成為王爺後的繁忙。
他當真比較喜歡花酒之間,酒盞對酌。
比起官場的風波,沙場的無情。這花酒之間,倒多了幾分閒情,多了幾分逸趣,反而活得更加自然、真實,更加的輕鬆隨意。
容毓的話當真是軒轅煜城始料未及的,他望著眼前白衣靜雅的少年,停歇了片刻後,出聲問道:“王爺,難道不覺得,與其庸然平靜的過活一生,不如手握天下指點江山來得好嗎?登高而望,或許眼前的一切會更好,鞠躬車馬之前並沒有什麼壞處!”
“或許於世人來說很好,但是於容毓來說,這些東西都不重要。權利,財富,地位,這些容毓都有了,何必登上那萬萬人之巔受人仰視?敢問這般地位之人,在俯視世人之時,難道就不會覺得高處不勝寒嗎?”容毓的聲音依舊溫柔至極,帶著一種軒轅煜城都無法勘破的溫柔。
只是溫柔,永遠的溫柔,完全看不到波動的溫柔。
目光凝視著容毓,軒轅煜城沉默了片刻後,道:“有些人生來便是最高者,本皇子既然有這個機會,當然要站到萬萬人之巔。所謂高處不勝寒,那是沒用之人才說的話,本皇子登至最高處,絕對會笑看世人。”
“那就祝十四皇子好運。”容毓輕柔一笑,目光溫和。
軒轅煜城聽到這話,目光冷了一分,他看著容毓,道:“王爺,本皇子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仔細的想清楚,若你願與本皇子合作,權利,財富,地位,女人,想要什麼都有,本皇子的妹妹便是你第一個女人,而這天下的女人,你想要誰都可得到。這天下的財富,你想要多少都可以收入囊中。”
這般的誘(you)惑讓容毓只是靜靜的笑著,絲毫沒有一絲的心動。他看著軒轅煜城,隨後目光望向房間的裡閣,溫聲道:“十四皇子,可以不用再對容毓說什麼了,我對這些真的沒有興趣。權利,安陵王的權利已經夠我一生享用。財富,容毓對於這東西並不是很在意,能夠擁有一些,自在隨意便好。地位,容毓不說十四皇子也知道,百姓極為的信任容毓,這地位我從來不缺乏。至於女人,我這一生只要諸葛明空,絕不娶他人。”
容毓溫柔的聲音彷彿此時落幕的夕陽一般,婉和寧靜,即使在這高遠的天空之中,依舊是那般的溫然動人。
他如此的拒絕,軒轅煜城也知道這筆交易根本不需要再費口舌談下去。他的目光微微的望向窗外,望著妖嬈紅豔的希望,淡然的出聲,道:“安陵王,難道就這麼看不上這世間的權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