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道白色光芒亦是漸漸變得暗淡,眨眼工夫就化為了原先的白色馬匹。丘大剛要衝進去,不料卻被身側的香鼐爾給制止了,抓過丘大肩膀,再次用輕功躍出了仙露宮。
“你為什麼不讓我進去,米米成什麼樣兒了?”丘大剛腳一著地,便衝香鼐爾喊道,擔心讓他完全忘記了眼前人身份赫赫的當今太子。
“天亮了,若是被人看見會連累到米米的,白馬不會讓她有什麼事,走吧?”香鼐爾冷冷的落下這麼一句話便轉身離去了,因為他明白,已經沒事了,而丘大望著香鼐爾的背影,不禁納悶,這個人怎麼忽冷忽熱的啊?不過他說得也沒錯,這裡是皇宮,不是一般地宅院,於是再次看了看身後的高牆,自言自語道:“米米,說不定你是遇到大貴之人,不對,應該是貴馬……”苦笑一陣後,便朝另一方向邁步離去了。
仙露宮華床之上,烏黑密長的睫毛逐漸抬起,使得黑眸得以微微睜開,眼神四下一望,便見到了一個俏麗身影趴在床邊的桌子前熟睡著,那張蒼白的小臉似乎比自己這個病號不差毫幾。看到這,香鼐奇便捂著胸口掙扎著坐起了身,自己已經不感到身體有任何的不適,再自己診了脈,脈象很是平穩,一般中毒之後該有的虛弱之氣半毫也沒有,再望向桌旁的丘米米,眉頭著實皺了起來,心裡很是好奇,難道是丘米米救了自己?
過了半晌,丘米米才慢慢地睜開了疲倦的雙眸,剛把頭脫離桌面,就見到了床上的香鼐奇正盯著自己,於是便尷尬一笑,道:“你沒事兒啦?”香鼐奇並沒說話,而是微微頷首表示預設。丘米米無力地勉強站起身,走到香鼐奇床邊坐下,替他診起了脈,隨後便是笑容滿面的,儘管很是蒼白的微笑,因為香鼐奇已經康復了,雖然他的臉色很是蒼白,至少比那個青紫色臉好看多了,此時的他有一種悽美的憔悴美!
“是你救了我?”香鼐奇還是有些不可置信,眼前的女子就是救自己的人,那七色雲彩之毒真的是一大奇毒,自己一直在閉氣護住心脈,卻差點被毒氣毀了五臟六腑,自己辛苦煉製的魔功內力將會前功盡棄的,可是現在他可以感覺得到自己的功力不僅沒有耗損,而是增強了!
“不是,是……”丘米米望了望屋內,馬帥不在,可能它也需要休息吧,隨後才道,“你昏迷三天,要是沒醒,我我可能也要陪葬了……”
“什麼?”香鼐奇這才意識到這偌大的寢宮,真的只有自己與丘米米兩個人,不過還是對陪葬這一詞兒很是敏感,難道父親真的是不打算救自己嗎,這就擬好了陪葬的人選,想到這,內心最柔軟的部分變得異常地痛,痛得身子不住顫抖著,丘米米見到香鼐奇似乎還有不舒服的,於是便說:“你忍著點,我這就去找人……”剛一起身,頓時一陣頭暈目眩的,一個支撐不住便順勢就倒在了香鼐奇懷中,香鼐奇趕緊替她診起了脈,這一號,忍不住雙眸掠過一絲震驚,她是有幾天沒吃過東西了,不知道為何,這會兒望著丘米米的臉龐,心裡有一種暖暖的感覺,似乎適才內心的痛苦,到如今有了一劑止疼的良藥,忍不住緊緊把懷中的伊人抱緊了些……
丘米米甦醒時,總覺得有隻手緊緊攥著自己的手,於是側目而望,一個溫暖的眼神襲來,竟然是香鼐奇,丘米米沒有掙扎,儘管有些不習慣,不過卻說了一句讓香鼐奇差點笑出口的話,只見她很是認真地說道:“我夢見我做了餓鬼,能不能讓我做個飽鬼啊?”
也就在這時,香鼐爾急衝衝地衝進了闊雲院,還沒有敲到丘米米房間門,便透過門縫見到香鼐奇與丘米米兩手緊握著,手中的燕窩粥差點沒有掉落,難道因為這幾日的相處,他們……實在不敢想下去,但願米米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