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天已經完全黑透。
南非這會兒還是白天,沈霧想了想,決定給原主爸媽打個電話。
她現在手上有兩百多萬,完全夠把原主一家接回來安頓好。
至於之後的事,反正她有一手好廚藝,大不了重操舊業,總之餓不死。
她佔了原主的身體,總得做點什麼才行。
跨國電話打通,對面那頭先傳來的是突突突、噠噠噠的機器響聲。
“小霧啊,爸爸在開拖拉機耕地呢,你那邊出什麼事了嗎?”
拖拉機的響聲實在太大,沈霧不由得拉高音量:“爸,你們別挖礦了,回雲城吧,我養你們!”
對面幾乎也是在用吼的方式回應她。
“小霧,你忘了嗎?爸爸早就不挖礦了,我在南非成立了一家農業公司,把當地農業都給盤活了,這邊政府還給我頒發了個卓越貢獻獎,50歲正是闖的年紀,爸媽準備常駐南非,就不回去了。”
“小霧啊,我是媽媽,你都好久沒給我們打電話了,爸媽已經想開了,你真那麼喜歡顧臣硯就好好和他過日子吧,雲城我們就不回去了。
我們也算因禍得福,在南非又開闢了新一條賽道,在種地這事上我和你爸真的強得可怕,你以後有空了,一定要來南非參觀我們的超級農場。”
沈霧聽得一愣一愣的,她還以為沈父沈母正在南非受苦,沒想到人家已經迎來了事業第二春。
一個年輕男人突然插話,和沈父沈母不同,這道聲音充斥著滿滿的敵意:
“是沈霧那隻戀愛腦舔狗嗎?都說了讓你們別管她死活,趕緊掛電話,她一天不和顧臣硯離婚,我就一天不認她這個姐!”
嘟嘟嘟的忙音響起,這場通話被迫提前終止。
沈霧摁滅電話,很好,看來她的操心是多餘的。
等陪靳夢羽錄完節目,再和顧臣硯把婚離了,她倒是可以考慮去南非投奔沈家人。
——
許助理趕來奢侈品回收店時,人家早就關店了。
他花了好大功夫才聯絡上店長,把顧臣硯那塊手錶給買了回來。
買完表第一時間,許助理就給顧臣硯打電話報信。
“顧總,一個壞訊息和一個好訊息,壞訊息是同時有五個人找店長競價買那塊表,好訊息是被我五百萬成功拿下了!”
“多少?!”電話那頭,顧臣硯的怒吼聲幾乎快要震碎手機話筒,“許助理,你拉屎都未必有這麼順暢,花起我的錢來倒是跟竄稀一樣止不住。”
“顧總,不是您說的不管花多少錢都要把你的愛表買回來嗎?”許助理委屈,“這也不能怪我,你不知道太太今天的直播有多火,好多有錢沒地花的大傻春都上趕著來送錢,我要是速度再慢點兒,五百萬還不一定能拿下。”
顧臣硯心絞痛得厲害,他必須得上個氧氣機續命了。
沈霧給他等著,今天這筆賬他一定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將近午夜十二點。
沈霧已經睡沉,被靳夢羽一個電話吵醒了。
靳夢羽估計恢復好了,這會兒說話倒是中氣十足:“沈霧,導演說明天節目會有新策劃,上午九點要趕到錄製地點,你明天八點前就得起床洗漱好,千萬不許拖我後腿,知道了嗎!”
“新策劃是什麼?我好提前做點準備。”沈霧沒完全清醒,說話帶了點鼻音。
沈霧的聲音本來就是嫵媚型的,只是平時說話會故意壓成冷冰冰的語調。
這會兒她完全暴露本音,甚至還因為大腦迷糊帶了點撒嬌意味。
靳夢羽被這聲音勾得只想化身嗎嘍爬上樹抱頭尖叫。
特麼的,就沈霧這種外形條件和聲音條件,她竟然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