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幸遇上了修為足以碾壓的妖獸、邪修,天賦再高又有何用呢?這世間不知有多少所謂的天才,便就是這麼喪命的。這或許就是天道最殘酷之處吧。
沒有多想,秦鋒果斷搖頭,眼神中雖然有一絲不捨但還是說道:“我拒絕。凌虛子,你的價碼開的再高也沒用。她救了我一命,我不能恩將仇報。”
見了秦鋒表態,華丹的心終於懸了下來,激動的向秦鋒幾步跑來保住:“秦鋒,謝謝你。你放心,我會報答你的。”
秦鋒只是一笑,不著痕跡的掙脫。卻是自覺慚愧,坦誠道:“用不著道謝,若不是你用水母異蟲攝取靈氣給我服用,現在我早已餓死了。而且我這麼做不單單是為了你,更多的是遵循我的本心。否則,違背了我的初心,便是成神又有什麼意思呢?”
“這樣嗎?”不知為何,華丹竟然覺得有些失落,不明白這種感覺是什麼意思。
見秦鋒如此的堅決,凌虛子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之色:“小友,真的沒有商量的餘地了嗎?老夫雖然為了蒼生考慮,卻也是十分的愛惜你這個後輩啊,否則也不會哪出這麼豐富的條件作交換了。”
秦鋒嗤笑一聲:“凌虛子,別這麼惺惺作態了。你可不是什麼和善的長者。今日秦某若是不能破譯這星盤,你還會出現將我送出去嗎?可別告訴我你是被禁錮的,只有星盤破譯之時才能顯形。”
話被挑明,凌虛子一臉的尬尷,竟無言反駁。可不敢說什麼犧牲小我成就大我的鬼話,眼前這修士明顯不是那種三言兩語就能忽悠的愣頭青。
第三百一十八章
“哼!”秦鋒冷冷一笑,便向星盤走去。心中更是十足的戒備,小心無大錯,唯恐這凌虛子還有什麼手段。
“唉……”見無力阻止,凌虛子突然長嘆一聲,雖是一個虛影也難掩其中的失落:“小友,別急。既然這樣你且聽老夫一個故事再做決定可好?”
秦鋒想了想,也不急這一刻,便點頭道:“好吧。”
只見凌虛子的眼神直視著前方,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老夫年幼之時,所居的村落被一邪修所屠戮,全村無人倖免。只有我一人幸得以修士所救,那修士見我父母雙亡,心身憐憫便將我帶走,從此我便踏入了修真之路。也因這年幼時的經歷,所以老夫當時便發下宏願,要殺盡天下所有魔修。事實上從踏入修真界的六千年來老夫便是一直如此行事,死在老夫手裡的魔修不知凡幾,待老夫做上了摘星樓的掌門之後,更是集宗門之力滅掉了上百個不可一世的魔宗,老夫在那時便被譽為正道領袖。一時之間神州大陸上沒有一個魔修膽敢行走,也沒有一個修士再膽敢貪念魔功速成而墮落。”
說話間,凌虛子卻是驟然一頓:“在那時老夫的宏願便算是基本完成。然而修行之路越行越艱,在老夫那個境界想要提升已是難如登天。而老夫與魔修相鬥更是浪費了太多的時間,等回過神來之時,才發現所剩的壽元已不多了。而更主要的是,老夫與魔修廝殺之時,受了太多的傷勢,嚴重的影響了道基。常理之下,已是再無精進的可能。”
秦鋒正認真的聽著,沒想到這凌虛子竟是如此一悲情英雄,這事蹟真是堪比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的地藏王。卻見凌虛子話鋒一轉:“小友,你相信這世間永生的生物嗎?”
秦鋒搖頭一笑:“怎麼可能?”
“這生物卻是有的。”卻見凌虛子指向華丹:“難道你沒有好奇過這個連修真都不會的女子是如何活了這麼長的時間嗎?”
秦鋒:“難道……”
“正是。”凌虛子點了點,神色中帶著一絲苦澀:“方才你也看見了,這個女子的身體是由無數怪異水母聚合而成。而這水母異蟲便是具有永生特質的生物,是一水妖大派——覆海宗的至寶,那覆海宗一隻想要將其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