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誹謗我空戎,尋你不果,竟然送上門來……”
“掌門!”一個人影登上主臺,試圖鑽到二人中間,結果被夏玄瞪得停住身子,上來的是蕭弘,“掌門,這也許是誤會,當著這麼多人,還是進堂內再談吧。”
“滾!”
“滾!”
金夕和夏玄同時喊道,一個是怕他被誤傷,一個是勒令他多事。
蕭弘身體一抖,臉色難堪起來,悲慼戚望一眼金夕,悻悻步下主臺。
“空戎派多年來以偷食學子氣根為生,成就無數真界高手,今日便是你們報應之時!”金夕再次開口戳穿,這意味著不是他死就是夏玄亡。
“來人,將他殺了!”
夏玄似是沒想到這小子還敢當眾道出原委,一擺手下出死命。
嗤!
金夕不再等人上臺,忽然揚掌向夏玄劈去!
“哼哼!”夏玄不屑一顧,再次揮手發出力道,意欲像上次一樣將小子吹飛。
刷……
雙方真氣悄然遁去,金夕沒有飛出,仍舊好生生立在原處。
“嗯?”夏玄不禁停住腳步,緊皺眉頭打量一下金夕,“哪有如此的修行速度?”
臺上,再次奔來數名舵主將金夕圍在中間,一個個雙臂繃直納足力道,其中有幾個上次與金夕交鋒的人,更是加足氣力,以免被這個年輕人偷襲得手。
喝!
群力激發,數個蓮結吐出真氣,或由雙掌或由武器振發而飄,目的只有一個:臺上的鬧事小子!不同氣流相遇頓時交織在一起,厲厲風響昭示著漩渦中存著無盡的殺傷,百年難得一見群舵主共同發氣制人。
一場懸殊之爭上演,庭院中驚起呼叫聲,千名學子彷彿聽見金夕的哀嚎,似乎看見金夕破碎的屍體轟然落地。
他們無一不想成就武才,哪怕像其中的一位,眼見十數人圍攻一個年輕小子,潛意識中無疑提前宣佈金夕的死亡,否則他們的夢就變得很渺茫變得荒涼……
的確很懸殊!
捂著嘴巴的人幾乎咬到指頭,瞪大眼睛的人似乎擠出眼珠,來不及出聲,臺上已經代替他們發出了驚叫!
那是一把紅劍,突然閃出一道亮光,不知為什麼那小子周圍竟然飛出七八個人,噗通噗通跌過在地面,隨著卷出一陣狂風,裡面夾雜著血腥味道。
呼呼!
這是夏日,可那破天的聲音中似乎充滿陰冷的哭叫,瞬間庭院內塵土飛揚破木橫飛,臺前幾個空戎弟子喊著“媽呀”攀爬在半空中,瞬即隨著飛起的破物殘骸一起掉落下來。
良久,一切才歸於平靜!
“你……你這是哪來這麼高的修為?”夏玄滿臉驚疑問道。
餘下的幾個舵主紛紛後退,觀看魔獸一般盯著金夕,此時只要怒喝一聲他們就有可能直接爬下。
“好!”
一道叫好聲傳來,就像大家一同審視金夕一樣,金夕也是循聲望去,結果發聲的卻是唯一沒有上臺攻擊金夕的蕭弘,不過面對夏玄的怒視,渾身立即哆嗦成一團,很明顯,這句不由自主的語誤導致金夕不死,他就得死!
金夕咧嘴一笑,更是嚇壞蕭弘,他連忙背過臉去,可是終究沒有尋到可以叫好的事情,索性轉過身子直勾勾瞪向夏玄,挺直腰桿,再衝著金夕示意,那神情似是再說:
你可以殺夏玄了!
“今天,我就斷去你的全部氣根!”
金夕大叫一聲,揚起鑿齒神劍發出水天術,不管臺上有誰,他絕不允許活著下去!
在化仙大師的點撥下,他的五行草芽已經儲滿五行之氣,一層一道天,他的丹草在凡界之內不知敵過多少個普通蓮結。
紅劍瑟瑟嘶鳴,水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