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僭主阿蒙迪不再忍受,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姬莉雅的胳膊,狂熱低語道:“先代古典大師的傑作啊,那嘔心瀝血的神物,這都是你的功勞啊!是你讓繆斯被喚醒,是你讓淹神的力量褪去,除了你,還有誰可以讓繆斯復活呢!?”
“放開我!你要做什麼!?”
姬莉雅大聲喊道。
阿蒙迪抓住姬莉雅,使勁的搖晃她:“姬莉雅,如果想讓繆斯恢復,僅靠一個舞臺劇是不夠的!如果不是你的歌聲,靠納茲卡丹那種政治作秀的舞臺劇也配讓繆斯甦醒?那是做夢,做夢!”
“我現在沒空給你再唱歌!!”
此情此景,姬莉雅用力推開阿蒙迪,大聲說道:“你清醒點,我還有事,沒空幫你”
阿蒙迪卻再度撲上來,這一次,他直接把姬莉雅撲倒在舞臺上。讓她背靠著那纖細的欄杆,死死的將她按在上面。
“靠什麼都不行!什麼都靠不住!”
阿蒙迪那張完全由線條構成的臉在情緒中扭動,他咬牙切齒的說道:“除了人心,沒什麼可以讓繆斯甦醒!沒什麼!”
人心
姬莉雅一哆嗦。
她再度想到那些黑壓壓的人群,那肆意汪洋一般深不見底的深淵,如何是能被駕馭的了呢?
阿蒙迪看著下方黑壓壓的觀眾,用激動的聲音說道:“除非有一部分人能夠覺醒對於愛與美的渴望,否則,繆斯將永恆的衰落下去,直至消失,寂滅,最終,變得和聖光一樣,被整個大陸所遺忘!”
“你”
姬莉雅止不住的顫抖起來:“你想做什麼?”
“姬莉雅,你還不懂嗎?除了悲劇,除了悲劇,還有什麼才能喚醒人們對於愛和美的渴望呢?如果愛和美只是唾手可得,如果那份美好就在他們身邊,他們又怎麼會珍惜呢?”
阿蒙迪他的臉色越發狂熱,語氣卻愈發冰冷:“還有什麼,是比最美妙的藝術品被毀掉,來的更加悲劇的呢?”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階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