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經殺光了,現在那些弱雞老實的很。”老謝自得的說道,這種生殺奪於集於一身的巨大權利,讓他這個末世前的武館教練迷醉不已。
“雖然手段有些酷烈,不過亂世用重典,只有知道我們的強大,這些人才可能被收服,要不是莫姐的催眠能力對進化者無效,也不用著這麼麻煩了。”蘇羽淡淡的說道,這時他突然想起了什麼:“對於民間的進化者,也要加緊盤查,我不希望上次的事情,再次發生。”
當說道最後時,他臉上已經滿是殺意,之前他完全沒想到,小小的漠土城竟然不為人所知的盤踞著如此強大的進化者,要不是對方沒什麼戰鬥經驗,連他在大意下,恐怕也要喪命。
“我懷疑漠土城有他們的內鬼,否則不至於這麼長時間還沒找到。”眼鏡男推了推眼鏡,嚴肅的說道。
“讓他們繼續搜查,並嚴格控制糧食的分配,讓她們待不住了,自己出來。”蘇羽冷冷的說道。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門被突然推開,莫姐旁若無人的走了進來,拿出一份檔案,凝重的說道:“我們有麻煩了!”
蘇羽接過一看,自言自語道:“羅遠!”
轉而冷聲道:“給我立馬找到他!”
…………
半夜,躺在床上的羅遠突然睜開眼睛,牢房一片漆黑。
他慢慢的坐起身來,感應著斬馬刀的位置,就在剛才入定時,精神最為敏感的時候,他突然捕捉到斬馬刀的氣息。
經過長時間的意志浸潤,這把刀已經留下的精神烙印,只要隔得不是太遠,他便能清晰的感應到,甚至能借著留下的精神烙印,隱約的感應到附近的情況,當然極為模煳,只能大致的辨別是否有大型的障礙物。
這幾天,由於大腦受創,導致精神晦澀,因此並沒有什麼感應,只有種隱隱約約的感覺,直到現在,才重新清晰的起來。
感應中斬馬刀離此地並不遠,直線距離大約五六百米,最多不超過一千米。
他有些猶豫,要不要現在召回。斬馬刀早已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如同血脈的延伸,特別是漠土城這一段時間的用心培養,它已經能夠隨著自己心念懸浮移動,只是動作緩慢,完全沒有傳說中“飛劍”應有的恐怖威力。
不過用來召回卻完全夠用了,現在只要他一個念頭,戰馬刀就會自己手中。
他猶豫了下,還是放棄了召回的衝動,如今身體還未恢復,就算拿到了刀,也沒多少作用,而且還容易打草驚蛇,發生不可預測的變化。
隨之,他心中重新恢復平靜,凝聚意志,開始修復自己的身體。
……
第二天一早,監獄的燈剛一亮,他就立馬睜開眼睛,隨著半夜前被大地脈動又治療了一次,到了後半夜,躺在床上的他渾身都瘙癢的難受,讓他有些心神不定,因此等燈一亮,他就準備看看,身體到底出現了什麼問題。
上鋪也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似乎也準備起床,羅遠連忙出聲道:“你等一會,我要脫一下衣服。”
“哦!”溫玉潔聲音羞澀的應了一聲,似乎又重新躺了下來。
被捕時除了刀和錢包之外,衣服和內裡的裝備並沒有搜走,身上穿著的還是原來的那一套,讓他心裡稍稍有些安慰。
說起來,他身上的裝備還真不少,外面是“浮空的運動服”,深藍級裝備,用暴風鳥的羽毛製成,雖然等級不高,如今在羅遠身上絲毫不顯眼,但因為獨特的“平衡氣流”的能力,依然留用至今。
裡面是一件綠色等級,由恐龜蛋膠質製成的防彈內甲,擁有“傷害反彈”和“能量吸收”的能力而內衣則是,最新的合成的“等離子場內衣”同樣的也是綠級,還有擁有感知遮蔽的“綠隱人獨角”以及鬼槐之心,都各有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