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庭澤來胭脂齋找柳綰綰並不奇怪。
他喜歡柳綰綰。
他寵柳姨娘。
反正驍王府這些人,除了少數幾個,諸如高明棠之類的,其他的,皆已經接受柳綰綰獨得王爺盛寵的事實。
換言之,不管王爺如何寵愛柳綰綰,他們都見怪不怪了。
臥房內,容庭澤將柳綰綰橫抱在腿上問:“你是不是又給本王下藥了?”
“啊?”柳綰綰聞言大驚失色地睜大眼睛。
容庭澤剛到胭脂齋。
丫鬟端上來的茶還在桌子上冒熱氣。
他沒有吃胭脂齋的東西,也沒有喝胭脂齋的水,甚至於臥房裡連蠟燭都沒點燃。
往哪下藥?
柳綰綰的嘴巴里嗎?
就是嘴巴里,他也嘗過了。
那裡是乾乾淨淨,除了甜滋滋的溼潤,還是甜滋滋。
沒有藥!
容庭澤低頭,他臉抵在她側臉,深深地吸氣。
他問:“如果你沒有下藥的話,我怎麼會這麼喜歡你?”
驍王殿下的這個問題多少有些流氓了。
喜歡她的,是他!
柳綰綰哪裡知道他對她的癮為什麼會這麼大!
“我……我……我也不知道……”柳綰綰磕磕巴巴地說。
“你真的沒有在我身上動手腳嗎?”在容庭澤這裡,柳綰綰前科累累,他對她毫無信任。
柳綰綰說:“我可以對天發誓,我絕對沒有在王爺身上動手腳。”
“既然如此……”容庭澤一邊說話一邊抬起頭。
柳綰綰一張瑩潤雪白到堪比雪山神女的絕美小臉倒映入容庭澤那雙狹長鳳眸內。
這樣一個人間尤物。
容庭澤會愛不釋手太正常了。
驍王殿下的氣場過於強悍,且他的周身一直縈繞著一股血腥殺氣。
哪怕他在柳綰綰這裡沒有凶神惡煞,她還是緊張,還是害怕,連頭都不敢抬。
容庭澤問:“怕本王?”
柳綰綰耷拉著腦袋搖頭。
容庭澤越發近的抵著柳綰綰道:“不說實話在我這裡可是要罪加一等的!”
柳綰綰說:“是我沒用,是我懦弱,這些與王爺無關。”
容庭澤命令道:“抬頭!”
柳綰綰聽話地抬起頭。
他道:“這不是也沒被嚇破膽。”
柳綰綰:“……”
她不說話。
她靜靜地與他對視。
看著看著,容庭澤口乾舌燥。
他低頭準備親吻她。
見狀,柳綰綰立馬閉緊雙眼,仰頭將嬌豔欲滴的唇瓣送過去。
她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落入容庭澤眼裡可愛極了。
容庭澤忍俊不禁。
只可惜柳綰綰將眼睛閉得太緊,她並沒有看到他的笑。
容庭澤笑著吻住她嘴巴。
不需要他撬動。
她會主動將全部的自己交給他。
吻了好一陣,雙方氣息凌亂。
容庭澤抱著柳綰綰赫然起身。
柳綰綰被他扔到床上,她當即看向容庭澤。
她看到了容庭澤,同時,她意外捕捉到一抹纖細靈巧的白裡泛粉的身影。
是蛇。
凌霽楠的小白蛇。
柳綰綰手裡的小粉蛇。
“王爺……”柳綰綰抬手將容庭澤往床上拉。
按理說以柳綰綰手上這些力氣,她不可能拉動容庭澤。
事實上柳綰綰不過輕輕一扯,容庭澤壯碩挺拔如泰山般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