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人拱手點頭,一切盡在無言,只有大大咧咧的諸葛京一臉無所謂道:
“兄長儘可放心拜堂,膽敢有宵小之輩來鬧事,看俺不錘了他!”
聞言,劉諶拍了諸葛京的頭一巴掌,笑罵道:
“今日孤大婚,不宜見血,一切還是在隱秘中進行,能不見血就不見血比較好。”
於此同時,在蜀都的某個僻靜院子,集滿黑壓壓的人群,每人手拿一把短匕,眼中是緊張和興奮,沒有一個人露出恐懼。
來敏原是虎賁中郎將,所以這次行動由他負責,看了看這近百漢子,來敏點了點頭,然後嚴肅道:
“所有的交代都說完了,馬上就是爾等建功立業的時候了,老夫在此提前預祝諸君馬到功成,建功立業!”
“殺殺殺!”
沉悶的聲音,帶著嗜血的瘋狂,向著四方飄散,讓空氣也多了幾分躁動。
然後,這些各色打扮的人出門開始朝各方滲透,不久就隱沒在擁擠人潮當中,再也看不出行跡。
六人沒有走,看來是有自己的安排。
看了看一旁的三馬車禮物,彭春道:
“兩位伯父,依晚輩之見,吾等無須親自去走這一遭,準備了這麼許久,要致諸葛瞻乃至劉諶於死地,也是探囊取物,但是如今這蜀都武將齊聚,兵馬加倍,若是情況有變,吾等豈不是無路可逃?”
聽到這話,幾人都是面色一冷,廖立陰厲的目光一掃,將五旬的彭春看得一縮,才冷冷道:
“怎麼,汝難道忘記了,諸葛亮那廝是如何對待令尊的?只因一句話,就下獄誅殺,汝忘了?”
聽到這話,彭春的記憶和仇恨又被激起,雖然眼中仍有些許遲疑,卻沒了之前的怯弱。
彭春的父親彭,乃是當初一代能臣,在朝中權力甚大,只因他對威侯馬超說了一句“吾主內,汝掌兵,蜀漢可定”,便被諸葛亮定為“煽動謀反,顛覆政權”,下令下獄誅殺。
來敏見氣氛有些沉悶,連忙出言道:
“幾位無須擔心,之前老夫已經跟老友西門守將說好,只要城中有變,東門可讓吾等通行出城。
聞言,廖立也是出來道:
“老夫也已修書給江陵督孫秀孫將軍,他已經答應提供蜀都城內間軍與吾等,到時還可聯合許多對劉禪不滿的朝臣豪族,別忘了,吾等還有張卓此人。”
廖統聽到父親這般說,不由疑惑道:
“父親,那張卓不是沒有回覆嗎,到時咱們去找他,他不認賬怎麼辦?”
聽到這話,廖立陰陰一笑,自通道:
“只要他出現在東宮,老夫自然有辦法叫他與吾同道,哈哈!”
見到這些人在這誇誇其談,劉鋒則是在一旁擦拭一把青銅劍,青光幽幽,像是毒蛇露出的兇光。
只要到時孤召喚出孤的舊部,益州最終還是孤的,爾等草野,安能與孤相抗?可笑!
再說東宮,吩咐好之後,劉諶便是出來接待來客,來的大多是朝中大臣,遠近豪族或者富商。
一般人由管家的辛海接待,有劉諶的刻意鍛鍊,此時的辛海除了一身武藝,也是學會了一些待人之道。
“漢壽亭侯關彝遣使賀到,送白玉璧一對,上好貓熊皮五張!”
突然,外面報號的人報出這樣一個名字,卻是引起了包括劉諶在內的諸多人的眼光。
這個關彝據說是武聖關羽之後,但是史記載關氏一脈被曾經與關羽有仇的魏將滅了滿門。
但是不管如何,這個關彝在大漢也是赫赫有名,加上自己有心想看看關彝遣使是何人,便是親自出迎。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高七尺的青年男子,與劉諶想象中的身高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