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但她的“太陰幻掌”卻是太陰教的一大絕學,楊孤鴻承受了她的十多掌,即使憑他的近乎金剛不壞之身,也感到全身疼痛難忍,那悶痛的心胸血液沸騰,一口血衝往他的喉嚨,他又死撐著吞了下去,那滋味可真不好受。
“怎麼啦?不脫了吧?”
歐陽婷婷站在他的旁邊,俯盯著他,免不了一些傲氣。
楊孤鴻喝了自己的血,正是大不爽中,可偏偏自己被人家一招就放倒在地,實在沒話可駁,便道:“我喜歡躺著脫褲子──”歐陽婷婷高高而立,道:“那你脫呀!我看著。”
“你不出手打我,我就脫給你看,否則你別想看到我寶貴的身體,嘿嘿!”
楊孤鴻以一種天才的思想方式來威脅她,絕了。
歐陽婷婷卻想不到此人是如此的神經兮兮,她直覺楊孤鴻的腦袋有問題,否則怎麼會在這種時候竟然說出這麼白痴的話?
她恨不得一掌就劈死他,可給他的卻是怒嗔的一腳,踢在他的屁股側面。
楊孤鴻喊了一聲痛,她就怒道:“我叫你脫──”“好,我脫,你別踢了!我脫還不行嗎?我就知道,被你捉著,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