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草地上,也會照在每一個住在大地上的人。今晚的月很圓,今晚的風依然很大,韓笑卻並不覺得涼快,他甚至脫下自己
的外套給小曄披上,這該是件多麼美妙的事,可惜除了月光誰又能看的見呢?八月十五也已快到了,月也會越來越圓的。
草地現在就像是大地賜予韓笑和小曄最大的床單,月光就像是上天給他們最大的燈光。睡著最大的床單,照著最大的燈光,那該是件多麼幸運的事。
小曄躺著道:“你是個既可怕又可愛的人。”
韓笑道:“我好像不太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
小曄道:“今天看到你使劍的時候,我就像看見了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舞蹈,你的劍法並不想是用來殺戮的,而是用來欣賞的。”
韓笑道:“可卻有很多人都倒在了這把劍下?”
小曄道:“你並沒有讓他們倒下去,你每出一劍,你就在儘量挽救一個人,你今天其實可以讓他們都倒下的,可你卻沒有,因為我今天親眼所見你用的就是這樣的劍法。”
韓笑道:“你並不懂劍法,怎麼會明白我的劍術?”
小曄道:“可我懂如果欺負你的人反而要害你,你卻反而原諒了他們,還放了他們。這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這其實也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做到這點並不要求我們一定要有多高的劍法,這種做法,只是一種本能,每個人都可以做,只是看你願不願意去做而已。”
韓笑道:“我想也許很多人都明白這個道理。”
小曄道:“可很多人都並不這樣去做。就像喝酒一樣,雖然現在想喝,卻喝不到。”
小曄接著道:“你不喝酒?”
韓笑道:“當然喝。”
小曄道:“可惜現在卻沒有酒?”
韓笑道:“你也喝酒?”
小曄道:“我聞過,卻從未喝過。”
韓笑道:“如果給你倒上,你會喝。”
小曄道:“我早就想嚐嚐了。”
韓笑道:“當然可以,我這就給你斟上。”韓笑身上當然有酒,如果你想喝酒,你任何時候找到韓笑都會如願以償。
田玉石卻不一樣,他雖然愛酒如命,卻並不一定隨時有酒喝,因為田玉石太懶了,他甚至懶到旁邊就算放著一罈陳年竹葉青也不願意自己去倒出來,然後端起來喝。可現在卻不一樣,田玉石已經半天滴酒沒沾了,如果現在你告訴他半里外有酒喝,他爬也會爬過去。可現在卻沒有人告訴他半里外有酒喝,至少胡小蕊不知道半里外有酒,甚至一里外她都不知道。
胡小蕊道:“你不知道我們現在哪裡?”
田玉石道:“應該在楊鎮外不遠。”
胡小蕊道:“你肚子不覺得現在應該要很餓了?”
田玉石道:“我現在只想美美的睡一覺。”
胡小蕊道:“你就不怕成為餓死鬼?”
田玉石道:“你如果怕,你可以離開。”
胡小蕊道:“我並不想離開。”
田玉石道:“那你就睡一覺,人要睡好了,才有胃口。”
胡小蕊道:“你覺得會有人給你送飯到荒郊?”
田玉石道:“不會,可有人會請我們回去的,回去楊鎮最好的酒店……大雅,那才是喝酒的地方。”
胡小蕊道:“你以為會有人來請你回去?”
田玉石道:“也許你睡一覺醒來,就會發現自己是躺在大雅的客房裡面。”
胡小蕊道:“我現在好像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田玉石道:“這也是最好的辦法。”最好的辦法當然是最有用的,最有用的方法,當然得按照那樣去做。
熊二現在就坐在大雅最大的那把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