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
“籤合同?”楚慕白今日又聽到一新鮮詞彙,不知是不是契約之類的東西。
桃夭夭見室內有現成的紙與筆,便鋪好紙、研好墨,將楚慕白拉到桌面道:“這樣吧,我說你寫,我們就籤個你們所說的契約書吧!”
對於她這種說風是風、說雨是雨的行為,小白同志極為無奈:“你放心好了,五日後我定當親自到王府接你回榮城!”
“這可是你說的哦,來來來,都給我寫上。我想了一下,五百萬兩銀子不在少數了,萬一你毀約我什麼都拿不到怎麼辦?要不,你先預付一些?那先給十分之一,五十萬兩,這麼點錢,你現在應該能拿出來的吧?”
桃夭夭哪裡知道他與承王的計劃,她只要能保證自己不吃虧就行。
詭異的監視
楚慕白拿她無法,又不能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悉數告之,只能接受她的無禮的要求。寫好了兩分契約,他又到吩咐小二到楚天錢莊取了錢票過來給她。折騰一番,她總算可以安安心心地回王府去了。
還好,這次回府比較順利,承王並不在府中。幽若居的下人們見她一身男裝揹著個包袱回來,一個個頭上直冒冷汗。
桃夭夭也覺自己一直連累她們,心中過意不去,便偷偷地塞了些銀子給她們。反正是從小白同志那裡剝削來的,不用白不用。
傍晚時分,原本陰沉的天氣漸漸晴朗起來。一邊攏在一處的厚厚的雲層也散了開來,陽光雖然慘淡,但太陽總算是露出了臉。
桃夭夭舒舒服服地躺在太師椅上將全本書看完,便覺無所事事,跟下人們打了聲招呼後就到園子裡四處逛了起來。
當她望見上次那個小木屋的時候,心中疑惑更盛,趁四周沒人,又悄悄地鑽了進去。
這一次屋內空無一人,桃夭夭四下看了看,見草跺有被人移動過的痕跡。她心中好新,搬開幾叢捆好的草垛後,果見中間有一處圓形的空地,中間有一個拇指大小的圓洞,好像是什麼機關。
俗話說得好,好奇心害死貓。可桃夭夭就是個不怕死的人,她仔細觀察了一會兒,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將那個圓洞頂部摳了開來。向裡一掏,竟然掏出一根竹管來。
抽起竹管一看,裡面竟然放著一張字條。她正要開啟,忽聽見門外撲通個聲,嚇得她連忙躲在草垛後面,一顆心緊張到了極點。
過了片刻,她聽見門外傳來一兩聲貓叫,伸頭張望了一番,見並無他人,這才放下心來。捋開紙條一看,不由得吃了一驚。
紙上竟然密密麻麻記錄著幽若館所有人的一舉一動,甚至連承王一日去過幾次、每次去的時間長短都記得一清二楚。看來這府裡果真有人要對她不利,想必以前慕容芷若整日便活在這樣的監視下吧?
承王不捨
到底為什麼要有人對慕容家的人不利呢?這幕後的指使者又是誰?既然慕容家已滅、慕容芷若已逝,那麼接下來的物件一定是慕容家的倖存者了吧?
到底這幕後指使人與他家有什麼樣深仇大恨,非要將慕容家所有的人都趕盡殺絕呢?
桃夭夭帶著莫大的疑問因來到幽若居,這一下她又暫時不想再回榮城了。原來她每天都活在別人的監視中而不自知,如果自己跟楚慕白回榮城的話,豈不是要連累了他?
想到這裡,她又下了個決心,她要好好地呆在承王府裡,直到揪出幕後主使者,她就不相信,憑她的機智多才,就擺不平那些陰謀詭計!
“明日天氣晴好,本王決定帶你去圍場騎馬!”承王一進門便微笑著說道。
桃夭夭一聽開心不已:“真的嗎?太棒了!多謝王爺姐夫!”
“那今晚就讓下人們幫你收拾收拾,明日一早便啟程!”承王表面上雖是風輕雲淡,但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