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躺半坐,隨後便聽到m4A1卡賓槍消音器發出的噗噗聲,逐漸走遠,最後便聽不到了。
他背靠牆壁坐了至少有五分鐘,這才勉強能睜開雙眼,感覺四周的景物十分模糊,看什麼東西都帶著重影。他清楚這是震眩彈的帶來的副作用,只能慢慢恢復,暫時還不能強行站起來。他為了保證手雷投擲的準確性和有效性,冒險躺在屍體群靠前的位置,距離震眩彈較近,所以才產生這樣的後果。
他判斷拖拽自己的人一定是薩米,確定自己無大礙後,遂持槍掃蕩殘餘烏卡軍團士兵,估計現在已差不多肅清了。他目前幫不上什麼忙,但還掏出了斯捷奇金衝鋒手槍,握在手中,以防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