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說,都像是一場噩夢。
就在此時,一個高大的身影籠罩在她的頭頂,玉屏兒抬起頭來,看到了分外消瘦的楊彥閣。
還沒有說話的時候,楊彥閣就已然緊緊地抱住了她。
“我不怪你,阿阮。”
玉屏兒頓時一滯,她的乳名換做阿阮,只有她的父母如此叫過她。
“可是我怪我自己。”
玉屏兒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語秋站在門口,看著相擁而泣的兩人,綻放了一個笑容。
顧綰對著語秋說道:“你該兌現你的諾言了,語秋你告訴我,這些年來,你都經歷了什麼。”
語秋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她對著顧綰說道:“你知道我最適合乾的事情是什麼?”
雖然顧綰不想要承認,可是語氣最擅長的事情便是偽裝,
“我是一個騙子,夫人,這些年來我一直在騙人,騙一個我無論如何都不想要騙的人。”
第二百六十七章 啟程
顧綰頓時一陣雲裡霧裡,她開口說道:“你在說什麼?”
“大人讓我到一個地方,假裝他們丟失多年的女兒,然後我去了。”
“大人?”顧綰已然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夫人猜的沒錯,就是您的夫君,王偕,這是他讓我做的。”
“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原原本本的告訴我!”
語秋搖了搖頭,似乎非常的痛苦,她掙脫來顧綰的禁錮,離開了這個地方,似乎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此時張媽媽抱來汝端,對著顧綰說道:“夫人,小少爺醒了。”
汝端睜大了眼睛,似乎是剛剛哭過,顧綰趕忙抱過來小傢伙好生安慰了一番。
若是顧綰早早的發現了這一切,或許後來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晚間的時候,含微對著顧綰說道,語秋不見了,顧綰趕忙吩咐隋白前去尋找,可是找了許久都不見人影。
問了玉屏兒也不曾知道這人到了何處。
顧綰只好把夏仕叫來,可是夏仕只是沉默不語,他只是告訴顧綰,關於王偕的很多事情,他也不是很清楚。
顧綰頓時覺得如墜冰窖。
和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的人,竟然是一個如此心機深沉,不可猜測的人,顧綰那麼多年,竟然一點也沒有發現,真的不知道該說她遲鈍,還是不知所謂。
顧綰輾轉難眠了一整夜,第二日便要收拾東西,直接帶著汝端到了太倉,顧綰並未親自見顧知,只是派隋白將汝端送到了家中,還附帶了一封信,便直接離開了。
顧綰從來都不是一個好母親,等到顧綰知道了那個答案之後,便帶著汝端好好地活下去,什麼也不管了。
顧綰騎著馬,一身男裝,看著倒是有幾分英姿颯爽。一旁的隋白開口說道:“你真是個狠心的女人。“
顧綰笑了笑,開口說道:“謝謝,你們男人常說,無毒不丈夫,此時起碼是和你們男人差不多了。”
隋白無語,顧綰又開口說道:“這一次我們必須要帶著含微。”
隋白頓時一愣,似乎十分的不理解,顧綰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你以為以嚴世番的性格,他會如此輕易的放過含微,含微如果還呆在應天府,恐怕會有危險。”
“那個叫做夏仕的人也去嗎?”
顧綰頓時一陣好笑,但是嘴上還是說道:“自然是要去的。”
隋白冷哼一聲,策馬離開了。
兩人回到了應天府之後,收拾行囊準備離開這地方,顧綰本來想要賣了這宅院,可是看到了張媽媽殷切的問,什麼時候回來,卻又有些捨不得,便讓張媽媽一個人在家看院子。
顧綰離開的時候,看了看這個小小的院子,微微的嘆了口氣,可能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