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轟編隊待命,隨時可以出擊!”
指令大廳中瞬間繁忙起來。
“不要管躍遷擾斷器了。這法子不可能每次都管用。”西維斯的風暴指揮官力量已經瀰漫至整個艦隊,帝**的火力和攻擊速度因而不斷上升,她下令放棄那些失效的擾斷器,然後默數了六秒鐘,等待墮落使徒的艦隊進入最脆弱的狀態,隨後下令:“全軍自由開火!側翼投放隱形轟炸艦——三梯隊掩護!”
“僕從軍艦隊,掩護第二波隱形轟炸艦離隊。拖住敵人側翼的反擊火力!”
冷寂的宇宙被熾熱的炮火瞬間引燃,交戰雙方現在相距仍有半光年之遙,但已經開始透過各種超時空火力投放裝置開始了遠端對轟。墮落使徒看來是早已知道帝**慣於在敵人躍遷到一半的時候投放躍遷擾斷器來造成巨大傷害,他們第一批跳出來的都是被稱作快速力場牽引艦的小型飛船,這東西沒什麼火力,但擁有極高的躍遷穩定度。他們在迎著帝**的火力付出巨大傷亡之後,將我們投向質量坍塌點的躍遷擾斷器全部摧毀,敵人的主力在第一波攻擊中幾乎毫髮無損地進入了戰場,隨後展開兇猛的反擊。
看來在交手中進步的,不止是我們。
如果你在太空,沒有任何所謂的地利憑依,如果雙方用著同樣的裝備,沒有所謂的科技差距。如果雙方的軍隊戰鬥力相仿。數量也不相上下,如果交戰者的一線指揮官全都是打過幾千萬年仗的究極老兵油子。他們已經快把如何把敵人的腦漿子打出來這一手法研習到近乎藝術的高度,甚至他們還互相知道對方給別人開瓢的習慣——那麼這是一場均勢局。當然,這是比較文雅的說法,通俗的說法就是:兩撥人眼瞪眼對抽。
現在交戰雙方就進入了宏觀對抽階段。之所以是宏觀對抽,是因為在主戰場之外,仍然有很多事情可做,我軍的被稱作謀略,敵軍的被稱作下作,反正就是在正面戰場邊緣互相抽冷子下絆子造成額外戰果的事情。當帝**的隱形轟炸艦在大量護航編隊掩護下脫離本陣,衝向敵軍後方的時候,敵人的超時空打擊也開始向帝**側翼的遠征級戰艦編隊傾瀉火力。墮落使徒這次來的指揮官似乎是個不走尋常路的傢伙,他在虛空伏擊中遭受額外戰損後就開始採取一系列不怎麼常規的戰術,比如讓快速力場牽引艦用自殺式行動來排除躍遷擾斷器,比如將一半的火力都投向帝**的側翼。這些不太尋常的戰術確實是有效的,現在敵人正在一點點擴大他們的戰果:還不足以彌補之前在虛空伏擊中受到的損失,但他們開始穩住陣腳了。
帝國上將號的指令大廳中,艦載主機正在急促地播報來自側翼艦隊的損控資訊以及前線指揮官發來的、緊急指數超過八點五的戰報。作為輔助火力平臺的遠征級艦隊現在受損嚴重,不得不收縮了陣型,帝**本陣情況良好,不過敵人的這批先頭部隊中有大量邊疆級堡壘艦,這些堡壘艦形成的聯合護盾讓他們的防禦如同烏龜殼一樣堅固。西維斯下令一部分掩護隱形轟炸艦歸來的艦隊繞一個半徑零點三光年的圈子,去側面吸引敵人的火力——當然,其中的僕從軍艦隊還是要按原計劃返航,他們的飛船執行不了這種任務。
“奇怪的打法,他們放著帝**的主力部隊不管,卻在全力進攻我軍的二線方陣。”西維斯困惑不已,曉雪則不以為意:“很正常,這批先頭部隊只是在為他們的後續援軍掃清威脅而已,第二批敵人的母艦數量龐大,他們適合對付帝**主力,而且受中小型重火力飛船的威脅很嚴重。現在對面那幫傢伙知道自己初期遭受的損失很大,已經形成不了足夠的重火力,所以正在為友軍全力清掃他們能打得過的飛船。”
預警雷達再次發出急促的警報,這次它探測到大量質量坍塌點正在帝**陣地附近幾光秒的範圍內生成,可能是敵人的突擊部隊,也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