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都截然不同,在我創造神界之前它就已經人畜無害地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然後呢?”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跟父神說話時間長了我有種頭暈腦脹的感覺,對方知道的東西太多了,以至於跟人說話的時候你忍不住會感覺話題一直在跳躍,而且每次跳躍的落點都是你聞所未聞的東西,交談到現在我發現自己最常說的幾個詞已經非常單調,分別是“然後呢”以及“為啥啊”,這給我的自尊心造成了巨大傷害。
“本來這個深淵之門已經有好多億年沒有過動靜了,但前幾天,它突然開啟了一次,”父神伸出手在半空中輕輕一點,瞬間,在深淵之門上空幾十米的空氣中出現了一道黑色的空間裂縫,從裡面慢慢飄出一樣東西,“孩子們冒險進去,結果打撈上來這個。”
從空間裂縫中飄出來的是一大塊不規則的金屬團,表面已經半熔融化,金屬團中能看到一些閃亮的藍色水晶簇,這些東西怎麼看怎麼眼熟。
父神摸著下巴說道:“我研究三天了,覺得除了你們,還真想不到這是誰製造的。”
我仰著頭,目瞪口呆。
這尼瑪是一帝國飛
船上的零件!!剛才這一大團金屬在半空中翻了個身,上面還有希靈的軍徽呢!話說父神研究三天才得出結論我是不是應該吐槽一下
“你確認這東西是從“。土方撈出來的?”我有些組織不清語言了,伸手指了指腳下一水之隔的深淵之門,“不是,我怎麼就想不明白,帝國飛船的零件怎麼會掉在你們神界最底層的深淵之門裡面
話說你不至於多年前還邀請過一帝國飛船來水晶叢林裡面觀光吧?
父神白了我一眼:“你看這地方,你們那些特大號的東西能進來麼?”
我頓時無言以對。
父神把半空中那個巨大的金屬疙瘩慢慢放下來,就擱在那個已經老實巴交的深淵之門上面,反正有一層水晶湖擋著,不擔心這東西會掉下去,然後我倆就繞著這一大坨金屬轉來轉去地研究起來,這時候我算是明白了,其實父神叫我過來的主要目的還真不是那個說不準是理論還是現實的虛空大災變,而是這個突然從神界底層的深淵之門裡冒出來的帝國飛船殘片,只不過要講這個飛船殘片就得先讓我看看神界的老古董深淵之門。而看到那個老古董深淵之門,父神就忍不住把話題扯到了他自己的研究專案上,我發現自己跟父神還真的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我們倆幹啥都跑題,而且每次至少跑三千字“
“我看不出這是幹什麼的,要是珊多拉在就好了,她一準認識。
繞著那個半徑至少十多米的不規則金屬疙瘩轉了幾分鐘,我一攤手無能為力地說道,要是這東西還完整的話。那以我這兩年成天跟各種飛船打交道積累下來的半吊子知識,說不定至少能看出這是哪種星艦上的,可是現在這貨已經被燒得面目全非,毀容程度要擱在人身上那就是屬於扔到韓國花三百萬都整不出人樣的,那就非一般的專家不能解決了。
“這樣啊,那你回去的時候順便把這個帶回去好了。”
父神點點頭表示理解,我則好奇地接了一句:“我直接帶回去?你們不留著研究一下?其實我派幾個專家來神界協助你們研究也行的
我這麼說主要是有點不好意思。顯然這又是一次帝國經常乾的隨意亂丟不可燃垃圾造成的事件,而且這次的不可燃垃圾還扔在一個非常了不起的地方:父神家的地下室。別的不說。你一足球踢進別人家客廳裡那也不能過去大大咧咧地把球拿走就完事兒啊,至少還得給賠塊玻璃是不。父神也說了,這個深淵之門是最近才開始活躍的,雖然他輕描淡寫而且繞開了這件事情,可聯想到之前那群明顯新近增援過來的神族哨兵,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這事兒跟我眼前這堆鐵疙瘩有關係: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