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死亡,亦渴望著光……和溫暖……還有不曾忘記的人世的記憶……
剎那猛丸站在城牆之上,一片濃重的血腥中,人不像人,妖不像妖。
或許,自從墮落開始,自己早就變成了來自地府的惡鬼。
他冷冷的看著無數的怨靈從地府爬上來,如同曾經的自己。
泥土和灰塵化作他們的盔甲,他們興奮的敲擊著上下顎,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然後一起朝他看來,化作他計程車兵,他的力量。
他握著劍,卻在想:十六夜……
他舉起劍,朝那些興奮的亡靈道:“狂歡吧!我的戰士們!我的惡鬼們!來一起……佔領這個世界好了……”
底下,披著鎧甲的亡靈發出整齊的咔嗒聲。
我們……一直渴望著……一直渴望著……
“怎麼回事?喂!你們怎麼了?”無數的路人尖叫著奔逃,犬夜叉一把扶住一個被推倒的老人大聲問到。
老人哆哆嗦嗦的站起來,旁邊大概是他孫子的孩子煞白著小臉顫聲道:“鬼!是鬼!好多好多——”
“不可能!那種食人的惡鬼不可能大批的逃出冥界!”彌勒皺眉看著逃跑的百姓,然後向遠處投出擔憂的目光。
但是,那種陣勢,成群結隊的,只怕附近好多村莊甚至城鎮的人都在逃跑,絕對不是一個兩個食人惡鬼能夠做出的事……
“我去看一下……”話未說完,犬夜叉已經踩著旁邊的大樹丫,避開逃跑的人群飛快的躥出去了。
“犬夜叉——”戈薇和彌勒他們對望一眼,與珊瑚騎上變大的雲母的背也追了過去。
眼前的情景讓幾人全身僵硬。
數不清的惡鬼士兵不斷的抓起身邊的人類朝嘴裡扔。
他們根本不是一口一個,他們甚至將好幾個人重疊在一起,然後這麼一咬——便將人活生生咬成兩截。
半截殘肢還在掙扎、爬動、逃跑,人頭還在慘叫……
他們頭一仰,便是咕咚一聲。
犬夜叉燒紅了眼,憤怒的揮動著鐵碎牙徒勞的挽救著那些人的生命。
可是,太多了,真的太多了,他一刀揮下去,斬殺數個惡鬼,救下幾個人類,可是,一轉身,那些空白便被更多的惡鬼填上,那些剛剛救下來的人類已經慘叫著失去了生命。
戈薇從背上抽出箭——
珊瑚扔出飛來骨——
彌勒一把一把的丟出符咒——
七寶跳起來甩出大團的狐火——
雲母嘶吼著、咬扯著——
……
可是,沒有用,一點用也沒有……
“混蛋!這些東西到底是從哪裡出來的?!”犬夜叉喘著氣靠近夥伴,鐵碎牙撐在地上。
天上忽然哞的一聲,一頭三眼牛憑空落下,踩死了幾隻惡鬼。
刀刀齋嘴一鼓,噴出大口的火焰,將犬夜叉他們身邊清出了一片空白這才得以靠近。
他焦急的四下張望:“怎麼回事?為什麼叢雲牙會復活?殺生丸呢?我不是讓他聯合鐵碎牙嗎?他竟然讓叢雲牙復活了!”
啪——
綠色的光鞭揮舞出一圈一圈的綠瑩瑩的光芒,帶出一聲聲的脆響。
即使是在這血腥煉獄中,殺生丸依然是緩步走來,身姿卓絕。
他看了刀刀齋一眼,哼了一聲道:“我殺生丸做出的事,絕對不會推卸責任。刀刀齋……原來你也不過是想利用我徹底封印叢雲牙罷了……”
刀刀齋哆嗦著“忙碌”的對抗著一群一群的惡鬼。
犬夜叉猛然跳起來,一刀斬掉上百的惡鬼,然後掉在地上,呼呼的喘著氣,瞪著刀刀齋的背:“你的意思是,這些鬼東西都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