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用蚌珠汲取這牢籠上的罡氣,罡氣收走了,鄭先你就將蚌身還給人家嘛。”
鄭先聞言,似乎也沒有別的好辦法,便點頭應允。
蚌娘聞言心中竊喜,“這老頭倒是傻得可愛,本宮就先幫你將那牢籠上的罡氣收走,放你們出來又能如何?只要在這地宮之中,本宮有的是辦法重新抓住你們。”
蚌娘做出個為難的模樣,最終還是應允。
鄭先和蚌娘走在一起,蚌孃的身高和鄭先相仿,都是一米七五左右,站在一起,鄭先伸出兩隻手來,蚌娘也伸出兩隻手來,蚌娘抓住鄭先手中的蚌身另一端,鄭先則捏住那枚此時被蚌娘變大了十倍的蚌珠。
兩人之間的距離未免有些太近了,鄭先鼻端嗅著蚌娘身上散發出來的rǔ香,尤其是蚌娘那胸口一片雪白,配上這rǔ香格外的沁人心脾,叫人生出諸多邪念來,還好鄭先對於女人的忌憚遠多過對於女人的覬覦,是以還能夠保持心神穩定。
只有那些急sè鬼,才能在這種情況下動邪念。
夜鶯忽然走上前去,伸手就要去抓鄭先手中的蚌身。
蚌娘一愣,揚聲道:“你要毀約麼?本宮現在就能夠毀掉蚌珠,叫你們永遠救不出牢籠之中的三人。”
夜鶯對著鄭先擺了擺手,看樣子似乎是夜鶯要代替鄭先,抓住蚌身和蚌珠。
鄭先心中一喜,這樣也好,夜鶯出手,就不怕蚌娘有什麼別的花招了。
然而蚌娘卻jǐng惕至極,開口道:“你若想要代替他,咱們這筆交易就算告吹,本宮信不過你!”
夜鶯和蚌娘之間爭鬥了許久,蚌娘知道夜鶯的手段相當不好對付,叫夜鶯拿到蚌身,事情就不好辦了。
夜鶯聞言,收了伸出去的機甲手臂,但鄭先能夠感受到夜鶯身上的那股殺機正在緩緩的氤氳開來。
簡直是莫名其妙的女人。
這個小小的插曲過去之後,蚌娘將生機之力注入蚌珠之中,蚌珠大放光華,立時將四周氤氳的霧氣吹散,照亮了整個牢獄。
“本宮雖然已經能夠汲取罡氣,但一直未曾嘗試過,不成功的話,可就怪不到本宮了。”
隨即蚌珠散shè出去的光線開始逐漸收攏,最終凝聚成一束,猶如放大鏡聚集的陽光一般,形成了一個光斑。
這光斑慢慢移動到了牢籠的籠柱上,隨即牢籠籠柱上的猶如雷線般遊走的生機之力立時受到牽引,迅疾的投入蚌珠光線上,逆勢被收入蚌珠之中。
繼而有一道道的黑sè的氣息也開始從牢籠的籠柱上散逸出來,猶如霧氣般的鑽進光線之中,緩緩向上,被抽入蚌珠之中。
只不過這個抽取速度著實不快,相當緩慢,一線一線,極為艱難。
顯然,即便是千年蚌珠,想要收取罡氣,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蚌娘臉上的神情越發凝重起來。
稍稍鬆懈,那罡氣竟然有倒流之勢。
鄭先和蚌娘雙手相觸,能夠感受到蚌娘此時確實在傾盡全力。
事實上,蚌娘就算想要偷懶作假都不成,一旦和罡氣糾纏上,要麼就將罡氣收起來,要麼罡氣就會逃逸,但逃逸後的罡氣絕對不是逃走了就完了那麼簡單,而是會報復想要將他收走的傢伙,這也是罡氣和生機之力的最大不同之處。
和死物生機之力相比,罡氣已經有了一點點的靈慧,雖然依舊淺薄得不如本能,但也有了報仇的想法。
所以,即便是已經到了能夠汲取罡氣的修為的修仙者們,也不會輕易去招惹罡氣,並且不敢去罡氣濃烈的地方汲取罡氣,尤其是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