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自指尖之處傳至身軀。
“這石塔的基石,竟是至寶!!”閻霄心中暗暗驚道,更是與此同時,不斷的摸索著,那一塊塊基石。
更是發現到,這些基石,雖然同樣傳出陣陣清涼之意,卻也大不相同。
有的,傳來的清亮,僅如微風吹過,而有的,則讓閻霄感到,如同整個人,置身在廣闊的海綿上,陣陣輕風吹來,那種清涼直至心底的感覺。
“不知道,能不能裝走。”閻霄心中嘀咕,不由的,一塊塊的去觸控這些基石,更是不時的臉上大放異彩。
只見一種骨修,紛紛差異的眼神下,閻霄竟不斷的在那些基石之中,挑選起來,不時的將那足有數尺大小的碎石,塞入懷中,消失不見。
使得眾人詫異閻霄懷中的納物之器的同時,亦對那些基石感興趣起來,不禁一一翻看,可在他們看來,這些基石,完全沒有骨修所需的韌力蘊含其中,更是無法像閻霄那般,使用術法,得知這些基石之中所蘊含的各種靈力。
至於閻霄,此刻已然是欣喜若狂,那些基石,在其放入令牌之中,便會莫名奇妙的,消失一兩塊之餘,更有些許其直接取出了凰砣,嘗試與其中的某些基石,融合起來。
而這麼一試,不僅完全如其所料,這些基石之中,有不少,是蘊含著極寒靈力的靈石,對於此界骨修來說,如同劇毒,尤其是靈骨域的修士,更是避之若吉。
可,閻霄壓根就不是骨修,其體內蘊含的各種天地靈力所凝聚的引弦之徵,其中所蘊含的,正是各色的靈力,在這一刻,竟如鯨吞牛飲般,將那些蘊含著較為濃郁靈力的基石,納入體內,使得閻霄體內那其餘三處尚未成形的星盞,此刻,不斷的變得壯大起來。
尤其是那團近乎透明,不知是何種靈力的靈芒,在這一刻,如雪球般,越滾越大。
那消耗殆盡,一絲不剩的赤色星盞,在閻霄不斷的將這些基石翻出,納入懷中令牌內之後,徑直自行汲取這些基石之中的靈力,使得其恢復的速度,竟以肉眼可見的增加著,其周圍的九道細小火焰,原先早已形如熄滅的燭火,此刻,再度旺盛起來。
不過,一直讓閻霄感到詫異的是,這些石塔的基石之中,各種靈力基石,基本都被其找到不少,就連在炎城之中,幾乎不得見的虛空靈屬之石,在這裡,竟也出現不少,唯獨木屬靈石,別說稀少,就連一塊,都未曾找到過,使得其不禁狐疑,這石塔之中,所關押的異靈,究竟是什麼。
只不過,那些火屬靈石,有不少,給牛寒等人挑出嗎,使得閻霄這裡,雖然覺得有些遺憾,可轉念一想,這些靈石,讓牛寒等人留著,與他自己留著,沒什麼兩樣。
況且,這一處崩塌的石塔,以閻霄幾人的速度,也才翻開了不足九牛一毛之地,若是全部翻遍,也不知道,能有多少快這些詭異的基石。
隨著石塔基石被不斷的翻開,愈來愈多的基石,被一一挖出,這廢墟,不到半日,便如同被人洗劫過一般,但凡大塊的,顏色較深的,符篆紋路較為完整的,都被閻霄以及一干骨修,搜刮個乾淨。
而閻霄,更是翻出一塊,足有七尺大小的基石,其上面,用九州界方有的字型,刻印著一個碩大的魁字,使得閻霄不由的想起,那陰靈詔術開篇之際,所說的那段話。
“難不成,這倒塌的石塔,是三剎三兇一魁之中,困住那一魁所在的困靈塔不成?”閻霄暗暗心驚,可自始至終,四周始終沒有任何異樣,就連聲音,都只有數丈開外,那些灰霧籠罩的灌木及各種異蟲衍生的樹林之內,才不時的發出。
而這座石塔,恰恰不在那樹林之內,這也是為何,牛寒等人,能夠肆無忌憚的,與閻霄在這裡如同找尋寶貝那般,不斷的找尋基石,如同尋寶。
至於閻霄,更是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