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可能會趁著機會前來咸陽,想把水攪渾,或者拿捏其他把柄,謀取一線生機……”
“哈哈哈!”嬴政笑出聲,臉上盈滿了欣慰,“甚好甚好!”
張嬰沒想到嬴政這般高興,也笑彎了眉眼。
嬴政摸了摸張嬰的腦袋,對趙文道:“去喚李廷尉、馮丞相、張郎官……過來。”
趙文將連續報出來的十位文臣名記下,躬身告退,半個時辰內,便將這些人全部請到了偏殿。
文臣們抵達偏殿時,表情都有些納悶。
當他們聽到嬴政輕描淡寫地開口,說讓張嬰主持這一次的小朝議會時,眾人的臉上更是閃過一抹難以置信的懵逼。
張嬰注意到一道道隱晦的打量視線,他本想後退,但卻被旁側嬴政的大手給擋住。
張嬰抬頭,恰好與嬴政鼓勵與肯定的視線對上。
張嬰:……
仲父,你是要趕鴨子上架嗎?
張嬰掃了一眼臺下諸多大臣,拿捏不住嬴政此番舉動到底是想做什麼,但人在朝堂,最忌諱露怯,一步退步步退,即便是不喜歡,那也得先把這份寵信給坐實了。
思及此,張嬰便將嬴政之前與他討論的話題說出來。
他道:“此番召諸位過來,主要是討論田改的事。”
朝臣們一愣,互相對視一眼,姚賈率先一步拱手道:“上卿,田改之事是很重要,但下官認為,魯豫儒門藉著火葬鬧事應當及早謀劃處理。”
張嬰點頭道:“姚郎官所言甚是,田改一事,為的也是根除老儒生鬧事一事。”
姚郎官一愣,都是聰明人,所以很快反應過來道:“莫非他們用的是一招,圍魏救趙?”
張嬰連連點頭。
朝臣們彼此對視一眼,低聲討論:
“怪不得,我就記得,魯豫儒門早就與博士學宮的恩斷義絕。”
“看來張郎官的計謀很有用,魯豫之地的貴族是急了。”
“怪不得讓上卿主持,不管是羊毛線貿易一事,還是蘭池宮焚書都有上卿參與,深謀遠慮,不可小覷。”
“要不怎麼說人家能當上上卿呢。”
“看來田改一事,上卿胸有成竹了。”
……
張嬰:?
你們討論就討論,莫名其妙的迪化我沒有必要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