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子相親相愛的日子,不由的嘴角上翹,拿著筆畫了一個可愛調皮的小上善爬在炕上拽著鎖,兒子的旁邊是自己仰著笑臉小心的扶著,自己的旁邊是自家挺拔英俊的丈夫站著笑著看著這一切。芳姐兒看著自己手裡的畫,眼角不由的有些潮,這竟是幸福,幸福的讓人有流淚的感覺。芳姐兒看著畫沒有感覺身後有人,俞天佑進了屋,見自家娘子惦著筆愣愣的站在畫前,自己定定一看原來是那日的情景,畫的惟妙惟肖。
俞天佑心下感動,從背後一把抱住芳姐兒,芳姐兒聞著熟悉的味道,不由的閉上眼睛,俞天佑在芳姐兒的耳邊輕聲道“娘子,等到咱們老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
芳姐兒轉過身,定定的看著俞天佑問道“夫君,你說你會一輩子對我好嗎?”
俞天佑親了親芳姐兒的眼角,堅定的道“會,娘子我們一家子開開心心的在一起,這才是正正經經的過日子,這才是幸福,我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我只知道我有了你和鐵蛋這是我一輩子最幸福的事兒,要是失去了你們我會生不如死。”
芳姐兒含著淚,笑著看著俞天佑,心裡絲絲的罪惡感也一步一步的登出,這樣的男人絕對不能讓步,這是自己一輩子的幸福,哪怕為了擁抱這一縷陽光而變成惡魔自己也在所不辭。
第十二章左手一隻雞
天佑幫著收拾孩子的東西,又是尿布又是包裹,李奶孃對姐兒道“大奶奶您和大爺去吧,我在家裡帶著少爺,這天兒有些涼,再說孩子乾乾淨淨的出去了怕驚蟄。”
芳姐兒有些猶豫,要是和孩子分開十來天,心裡真是想得慌,再說自家孃親和爹爹都沒有見過孩子,日日在信裡提起,可見是多待見,要是不帶去真是辜負的老人的心思。
自打俞天佑說要去滄州公幹,芳姐兒就心心念唸的盼著回孃家,連日裡都是洋溢著快樂,俞天佑有心讓自家娘子高興便提前出發,指望多住幾日。
芳姐兒笑道“因要去瞧他外婆,他外婆心心念唸的指望著瞧瞧這小子,要是不帶去老人家定是很是失望。”
李奶孃也有私心,自家小子也五六歲了,真是淘氣的時候,自家當家的也是個有些窩囊的就怕扛不住門事兒眼見到年根了也是到分銀米的時候了,自家當家的也不知道去巴結管事兒的能給些好的。李奶孃見芳姐兒這般說,也不敢回嘴,想了想也是正理,便出去收拾東西。
芳姐兒拿了五六套的衣裳,收拾了三四套的首飾,俞天佑笑著搖了搖頭道“這是去走親戚,你收拾那麼多衣裳幹什麼?拿一兩件就是了。”
芳姐兒回頭給了他一擊飛眼邊收拾邊道“渾說什麼,我要是隻拿一兩套衣裳怎麼見客?到了孃家再做?沒得讓親戚笑話,說你們堂堂一品大夫的媳婦就這般的寒酸?這不是給你家賺體面嘛。”
俞天佑上前笑著抱著芳姐兒親了兩口道“就你的理多,裝吧裝吧,又不是咱們家缺箱子。”
芳姐兒看了看自己兩櫃子的衣裳有些不好意思,也沒有辦法女人總是感覺自己衣櫃少兩件衣裳,有一套新首飾便想著這首飾是不是要配藍色的衣裳,配了藍色的衣裳就想著是不是再配個披風,配了披風又想著是不是該配個玉佩,配了玉佩就想著是不是配個荷包,這麼一下來衣裳也多了,首飾也多了,但是女人往往看不見。
芳姐兒抱著俞天佑親了兩口嬌聲笑問“夫君,你嫌不嫌棄我愛花銀子呀。”
俞天佑笑著拿著芳姐兒頭上的珠花把玩道“嫌棄什麼?咱們家的銀子不就是讓你花的嗎,再說了能花什麼銀子,就你那四五處的莊子足足夠你花的了,怕什麼,該吃就吃,該穿就穿,該戴就戴,銀子不就是讓花的嗎。”
芳姐兒聽了這話心裡很是甜蜜。有些男人生怕自己地妻子多花一點。寧可拿著這銀子去買個妾。都不願意讓自家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