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因為大家都在聚精會神的關注著公堂之上的動靜。
林家人不想挨板子,當然就不能讓陸宏承認林孝珏是孝子,少施氏甚至說林孝珏割肉救祖母,是周老太太杜撰的。
要知道這個時代,這種事一般人是不會去質疑的,因為跟孝有關,人們巴不得豎起榜樣,可少施氏就是質疑,林老太太還一個勁兒的向周老夫人要證據。
蘭君垣忍著怒氣道;“小姐在老夫人病重之時,給老夫人送藥引子,也就是自己的肉的時候,路上曾昏迷不醒過,就是因為受了傷,流血過多,有本公子可以為證。”
少施氏道:“誰人不知蘭公子跟小姐有曖昧的關係,您的證言不足為信,而且你二人有男女之別,小姐身體受傷你怎麼會知道?你親眼看了?難道你二人真如外面所傳的,已經……”她的表情帶些鄙視的不懷好意。
蘭君垣勾人的桃花眼一眯,就那麼看不起的看著少施氏,卻沒有爭辯。
少施氏心道,這小子還挺能沉得住氣,能沉住氣的對手,都不能掉以輕心,再加上她看他那目光有些陰鷙,腦袋向林老夫人身側偏了偏。
見蘭君垣很紳士風度的沒有跟少施氏當堂吵起來,林孝珏心中舒了一口氣,因為這樣不僅蘭君垣會跌價,他們的事還會被越描越黑,即便她二人私定了終身,可跟旁的人也沒關係,為什麼要讓別人說出來對他們指指點點呢?
她目光驕傲的看著少施氏:“你想要證據是吧?”然後正視向陸鴻:“大人,我這傷口還在,大腿內側,刀割的,碗大的疤,本來這種事天知地知我知祖母知就行了,但既然話已經說出來,林家兩位夫人有懷疑,那不妨讓夫人驗證一下,看我是否刀割過肉。”
“雖然說有傷疤也有可能跟救祖母無關,但刀傷是他人動手還是自己割下,看傷痕就能看出來,我這傷口是自己刀割的,你總不能說我割肉割來玩吧?所以若夫人驗證有這傷口,那就什麼也而不用狡辯了,周老夫人就是誣告我,要打板子,大人您說這樣驗證可否?”
少施氏見她言之鑿鑿,就知道她腿傷一定會有疤痕,忙對陸大人道:“可有疤痕也能是因為別的事,大人您不能縱容小姐這種說辭。”
陸鴻道;“那你的意思,有傷疤,也能驗證是小姐自己下的手,但還不能證明是給周老夫人服用了,你的意思小姐自己割著玩的?”
“我……”少施氏有些支支吾吾。
陸鴻道:“夫人,正如方才周老夫人所說,做人要有底線,有些事是親人之間的真情流露,您實在不該懷疑,難道說如果您的母親或者祖母命在旦夕要吃子孫的肉時,您會不見死不救嗎?如果你會,那才會有質疑別人作的事的真假,因為你做不到,覺得別人也做不到。”
少施氏聽得臉色一白,陸鴻這意思不就是同意林孝珏的提議了嗎?
她腿上一定有傷,那到時候不就是她們這一邊誣告了?
林老夫人心道,這小畜生一定是在藏奸,她可不信這世上會有人真的割自己的肉,怎麼可能下得了手。
她攔著少施氏道:“讓她去驗,就如她說的,如果她腿上有刀疤,就算她是孝子。”
少施氏心裡急,那她們一定輸了官司了。
林老夫人尤不自知兒媳婦的懼畏,非常自信的說:“驗證,就讓大人去驗她的傷疤。”
陸鴻聽了點頭:“本官准小姐驗傷疤,若有,則說明小姐是孝子,若沒有,說明周老夫人為了救孫女杜撰故事,失去誠信,小姐就是真的不孝,還罪加一等,本官就立即將小姐收監,你們雙方覺得如何。”
林老夫人哈哈笑道:“這下子一定要讓小畜生把牢底坐穿,讓她驗。”
這時門外的人都很緊張,不知道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