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
雙方人馬都跟著主簿走了。
街頭上人馬炸開了鍋。
“公主真的去刑部大堂了,公主過堂,聞所未聞。”
有人聲音很不削;“你們也太孤陋寡聞了,公主可是打官司的好手,大理寺大堂都不知道過過多少回,還怕個刑部大堂?就像公主說的,閻王殿都不怕。”
“真的?!公主以前也上過堂?”
“氣質上過,原告被告加一起,最少也是三次。”
所以這次是第四次,是被告。
人們奔走相告:“永安公主又要跟人打官司了。
“這次不是爭嫁妝。”
“也不是不孝順。”
“也不是殺人放火。”
“這次是賣假藥。”
比前三個都性質惡劣,因為永安公主是大夫,大夫賣假藥,比殺人放火罪不可恕。
刑部大堂比大理寺大堂陰冷一些。
場地更大,兩邊行刑衙役個個面黑如炭,杵著殺威棍,肅殺之氣無以言表。
堂上訴訟長案要仰望才行。
刑部尚書和兩邊主簿面無表情的坐在上面。
林孝珏和秦五郎一起進來,秦五郎撩袍一跪:“草民見過大人。”
尚書大人看向林孝珏,慢慢站起走到躺下:“下官見過永安公主。”
主簿們也跟跟跟過來請安。
這就是階級,這就是規矩,即便她是被告,也沒人敢讓她跪。
林孝珏道:“諸位免禮,本宮既是被告,就請大人仔細調查,不要看本宮是公主就徇私枉法,若是本宮有罪,按律判刑,若是本宮無罪,還請還本宮一個清白。”
能做到尚書這個位置,刑部老大也不是白當的。
拱拱手道是,再沒有別的話,也沒有除了嚴肅之外的多餘表情,一看就是要大公無私的樣子。
尚書大人帶著下屬坐回到大堂上。
神情又一瞬間猶豫。
林孝珏猜想他是想問自己要不要看座。
道:“大人,請審問把。”
尚書大人心底鬆了一口氣。
心想這位公主已今非昔比,皇上寵到天邊去,得罪她不就是得罪了皇上,好在她這人還講點道理,並不難為人。
一拍驚堂木道:“下跪何人?”
秦五郎抱著家世名號。
尚書大人道:“你先將事情來龍去脈說一遍,你的妻子是如何流產的?”
“是。”秦五郎聲音帶著回憶;“賤內前面懷過兩胎,都沒有抱住,一年前永安公主剛剛開醫設館,賤內慕名而去,公主診斷賤內陰虛體弱,所以懷胎不住,就給賤內開了專翕大生膏的方子,那配製極其複雜,賤內就直接買了成藥,吃了兩個月,賤內再次有身孕,這次好似那專翕大生膏有了效果,到了八個月流產了,雖也沒保住,但到底比前面月份長,所以這次賤內第四次有身孕,特別小心翼翼,就去周氏醫館又配製了三料,吃了二十天左右,這藥就沒了,然後讓人又去醫館配了三副。”
說到這裡,眼眶倏然一紅,聲音哽咽道:“大人,就是這一次的藥出了問題,賤內用過早膳服了兩丸,也就一頓飯的功夫就喊肚子疼,然後就見血了,請了大夫來都沒趕上,很快就流掉了……”接著捂臉抽泣,兩聲之後泣不成聲。
大堂門口圍了不少人。
有人掐著算著;“這是第四胎了,難怪……”
“也可憐,真是可憐,四胎啊,以後八成再懷不上了……”
“所以毒藥害人,若真是公主的藥,真是天理不容……”
尚書大人聽得神色有些動人,看林孝珏的眼神就多了一份審視。
不過很快